“我們家的人，真是越來越像了。”
這句話到了首映當天，又被沈念初說了一遍。
陸沉淵換下軍裝，穿了件深色大衣，仍舊站得筆首，入場時被媒體認出來，只朝鏡頭點了點頭。
念念穿著新裙子，短髮別在耳後，手腕上還戴著小滿送的彩珠手鍊。
念歸沒能跟來。
出門前，他抱著藍車堵住玄關。
“弟弟說過，電影裡有警車。”
奶奶將他抱回客廳。
“你連兒童劇都坐不住，這部電影更不行。”
“弟弟可以坐。”
“那你先在家看完一部動畫片，中間不許追車，不許找點心。”
念歸想了半天，把藍車塞給念念。
“姐姐替弟弟看警車。”
“念念不替你數，媽媽拍的也不是警車電影。”
“那姐姐看見車，回來告訴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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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院外鋪著電影海報。
第二版海報採用了念念的建議，母親和孩子各站在路的一端，中間沒有擁抱，只有一輛駛向遠處的警車。
念念在簽名牆前看了片刻。
“媽媽，小朋友沒有被畫得那麼小了。”
“發行方改了好幾版，導演最後也選了這一張。”
“路為什麼沒有畫到一起？”
“電影結束時，她們才剛剛回家。”
陸沉淵替女兒整理好裙邊。
“往後的路，不在電影裡。”
“在家裡。”
念念說完，牽住爸爸媽媽，一起走進放映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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