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走了好遠的路，但到了。”
沈念初說完這句話沒多久，念念便從房間探出腦袋。
“媽媽，爸爸，念歸在說夢話。”
“他說什麼？”
“先說車翻了，又說姐姐救車。”
陸沉淵拉好陽臺門。
“你救了嗎？”
“夢裡的事情，念念怎麼救？”
“明早告訴他，自己的車自己扶。”
沈念初跟著女兒往兒童房走。
念歸橫在小床中央，被子捲到腰上，一隻腳搭著床欄。
念念替他把腿放回去。
“他睡覺也和小叔一樣。”
“你見過小叔睡覺？”
“太爺爺有照片，小叔小時候從床上滾下來，還抱著枕頭繼續睡。”
沈念初：（????家族睡姿找到傳承⌒△⌒????）。
念歸三歲半以後，說話比從前利索許多。
第三人稱自稱仍舊改不掉，每次做錯事，開口總是弟弟沒有，弟弟忘了，弟弟馬上收。
念念聽得最多，也糾正得最認真。
早餐桌上，念歸把勺子碰到地面，張口便說。
“弟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要說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不是弟弟嗎？”
“你是弟弟，可你說自己的時候要用我。”
“姐姐說自己也叫念念。”
念念被問住，轉頭找媽媽。
“為什麼念念可以？”
“你小時候養成的習慣，正在慢慢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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