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洗過水果，也衝過手。”
“要用大的，能蓋住這裡。”
“這個可以？”
“可以，邊緣不要貼到破皮上。”
念歸趁姐姐抬頭，伸手去摸膝蓋。
念念馬上把他的手拿開。
“剛清理完，不許碰。”
“弟弟看看。”
“眼睛可以看，手不可以看。”
沈念初撕開包裝，將創可貼遞過去。
念念對準傷口貼好，又沿著西周輕輕按牢。
“好了，今天不能玩跑車比賽。”
“明天可以嗎？”
“明天先看傷口。”
“後天呢？”
“也要看。”
“什麼時候能跑？”
“長好以後。”
念歸低頭研究創可貼上的小熊，眼淚己經不掉了。
“姐姐吹吹。”
念念朝傷口旁邊吹了兩下。
“只吹這一次。”
“再一次。”
“剛才己經吹過兩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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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初靠在廚房門邊，看著女兒把急救盒重新分類。
用過的包裝扔進垃圾桶，沒用完的紗布收回密封袋，連鹽水瓶蓋也擰好了。
這一套動作並非誰強迫她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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