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比念念自己解釋更清楚。”
王老師：（????拒絕回答也屬於正確答案???????）。
午休後的互助小組照常開始。
林小夏把一道數學題推給安安，自己卻一首盯著念念。
“你今天回答了好多人。”
“只有五個。”
“五個還不多？”
“後面兩個只是來要宣傳頁。”
“那個問賺錢的，聽得我想把練習冊塞給他。”
周子默抬頭。
“塞練習冊不能解決問題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沒塞。”
安安在草稿紙上補完算式。
“念念，你真的不生氣嗎？”
“他說話不好聽，可他最後拿走了防拐課程的資訊。”
“那是他妹妹需要，又不代表他前面說得對。”
“念念也沒有說他對。”
林小夏託著臉。
“你現在回答問題，跟首映那天一樣，像個小大人。”
“念念本來就八歲半了。”
“八歲半也可以煩。”
“念念會煩。”
“我就說吧。”
林小夏立刻坐首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答？”
念念把錯題本翻到今天那頁，沒有馬上寫字。
“以前別人問，念念會擔心他們只想看熱鬧。”
“現在不擔心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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