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歸趴在門邊看了許久。
“姐姐，弟弟能進來嗎？”
“念念要畫畫。”
“弟弟不說話。”
“你進來以後，也不能碰顏料。”
“弟弟只看。”
念念側身讓出位置。
念歸抱著藍車坐到小凳子上，真的安靜了片刻。
畫紙上出現一座房子，旁邊還有幾棵樹。
他慢慢將凳子往前挪。
“姐姐，為什麼沒有車？”
“這是相簿封面，不需要車。”
“家裡有車。”
“每張畫都放車，會變成你的畫。”
“弟弟可以自己畫嗎？”
念念指了指書架下層。
“那裡有蠟筆，你拿紙畫。”
“弟弟要顏料。”
“顏料會弄到衣服上。”
“弟弟穿圍裙。”
“你會調顏色嗎？”
“姐姐教。”
念念看了一眼計劃表。
畫畫時間還剩下不少，她最終拿出一隻小調色盤，又鋪好防水墊。
“只能用這幾種顏色，筆不能甩，換顏色以前要洗乾淨。”
“弟弟全會。”
“你還沒開始。”
“開始就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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