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月的最後一天,也叫晦日,這一天的天黑到子時前,是一個月中陰氣最重的時段,也是小月亮最難熬的時刻。”
瞎子墨鏡後的雙眼沉沉地看著依舊緊閉的房門,隱約的曖昧聲響還在耳邊縈繞不去,慾火與擔憂交纏在一起,越發難耐。
“希望天道說的方法是真的有用,不然以後每月都要發作,小月怎麼受得了。”
呉邪擔心得看著房門,只覺得口乾舌燥,端起杯子想喝水時,才發現杯子己經空了。
解雨辰端起茶壺,給他又倒了一杯,自己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試圖澆滅心裡的燥熱,但效果寥寥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可每一分每一秒他們都度過如年,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了。
等房門開啟,子時己經過了。
張起欞穿戴整齊從房間裡出來時,三個人像被壓制許久的彈簧一樣,從凳子上彈射而起。
“月月怎麼樣?”
“小月好點兒沒?”
解雨辰和呉邪看著張起欞問。
張起欞沒說話,看著衝在最前面的瞎子。
兩個人面對面而立,無聲地對視著,同樣俊挺的身姿,同樣出眾的容貌和氣質,勢均力敵的兩個人沉默卻互不退讓地交鋒著。
“嗯……”
房間裡傳來一聲低吟,張起欞終究是讓了步,“瞎,楚楚,交給你了。”
瞎子表情鄭重,“啞巴,對小月亮,我們都是一樣的。”
然後抬步進入房間,房門關上。
房間裡濃烈的氣息昭示著剛剛這裡發生了什麼,瞎子鎖好了門,也順手關上了燈。
然後,他取下了鼻樑上的墨鏡,黑暗中,房間裡的一切一覽無餘。
床上張起欞給楚月蓋好的被子己經又被她扭成了一團,隱約露出的肌膚上紅梅點點,魅惑至極。
瞎子邊走便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,隨手丟在地上,兩條結實的大長腿一條撐在地上,一條跪在床上,俯身看著楚月。
暖氣己經調高了溫度,被扯亂的被子胡亂蓋在身上,露出單薄的肩膀。
瞎子不知道第一次陰氣失控時情況如何,但看上次啞巴一個人就穩住了陰氣,而現在楚月卻依舊迷迷糊糊,秀眉緊蹙,也知道情況越來越嚴重了。
楚月褪去了些蒼白的唇瓣有了點血色,正一聲聲如泣如訴地叫著“小哥”。
瞎子心裡酸酸的,啞巴己經走了,現在小月亮是屬於瞎子的了。
他一米九的身高躺在床上,把床鋪微微壓下去了一些,楚月順著這點坡度滾了過來,雙臂自覺地纏上了他肌肉緊實的勁腰,把自己整個人塞進了他的懷裡。
只是讓瞎子不高興的是,這個小月亮竟然還在叫啞巴。
他抬起楚月的下巴,低頭用唇堵住了楚月的嘴巴,免得她再吐出些他不樂意聽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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