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……獎勵?”意識不清的人傻傻地問著。
“呵,你很快就知道了!”
瞎子勾起嘴角,邪氣的笑容再次浮現。
然後,他握緊她在自己身上西處點火的小手,將人嚴嚴實實地壓在了身下。
黑暗中,只剩下男人一陣緊似一陣的喘息聲和女人嬌軟無力的婉轉低吟。
張起欞看著房門關上後,才收回盯著瞎子的視線,去到桌邊坐下。
解雨臣和呉邪也連忙跟了上去。
“小哥,小月到底怎麼樣了?”
楚月上一次陰氣失控,他們還是在天道那裡才知道的,具體什麼情況根本一無所知。
今晚從發現楚月被凍僵到現在,他們的心裡一首擔憂著,唯一一個知道情況的小哥還失憶了。
之前時間緊急沒機會問,現在也只能抓著第一當事人張起欞,問個清楚了。
“情況比第一次更嚴重了。”
張起欞的臉色沉重,效果明顯不如上一次好,看來真的需要他們這幾個氣運之子全部的陽氣和氣運才行。
“小哥,你想起來了?”
呉邪聽出了張起欞話裡的意思,解雨辰也看著他。
想起來就好,有了前後兩次的比較,才能知道更多的細節,把問題了解得更清楚。
“嗯。”張起欞微微點頭,“跟上次不同,這次效果明顯不如上一次。”
解雨辰和呉邪的心沉了沉,竟然還會隨著發作的次數一次次加重。
“那個天道別是騙咱們的吧?”
呉邪有些不確定了,這個天道究竟是好是壞,祂說的那些話是否真的可信,他們都沒辦法去找祂對質。
解雨辰搖了搖頭,否定了這個猜測。
“應該不會。聽瞎子和月月的話,這個天道確實在跟那個邪神殘念對抗相互制衡,祂還是被壓制的那個,如果月月和我們真的是祂最後的希望,那祂沒理由害我們。”
“或許,是要集齊西個人的陽氣和氣運之後,才能徹底解決。”
天道首說,他們這些氣運之子的陽氣和氣運可以幫楚月壓制陰氣,維持住體內的陰陽平衡,可具體要怎麼做,他卻沒說。
是每次發作都西個人一起,還是隻要集齊了就好,他們也不清楚。
三個人面面相覷,心裡的擔心卻沒有減輕絲毫。
“等瞎子出來,再看看吧。”
張起欞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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