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師傅說了,城裡的聲音太雜嘈雜,不適合前期的訓練,他們如果放心,那就把人送過去,讓他看看資質如何,再決定要不要收徒。
此時離小學開學也只剩下一個星期,究竟是繼續上學還是休學去訓練,大家商量之後,還是決定問問劉暢的意見。
“姐姐,我要去!你放心,我不會放棄學習的,等期末我再回來考試。”
行吧,看著孩子一臉堅決,楚月最終還是同意了。
時間緊迫,解雨辰轉頭立刻安排人去買機票。
楚月忙前忙後,準備各種要帶的東西,衣服、課本,還有愛吃的小零食也要帶一些。
當然,銀行卡也得帶一張,沒啥也不能沒錢。
第二天,楚月和張起靈就帶著劉暢和小風出發了。
瞎子這個不接活兒就無所事事的大閒人也死活鬧著也要跟來,楚月不同意,他們就去幾天,把劉暢送去,拜師順利的話,一週就能回來。
倒是解雨辰要一個人留在北京坐鎮,新公司剛起步,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親自盯著,一些關鍵決策也需要他拍板,實在走不開。
九門和汪家還在暗處各有謀劃,剛分了家的解家旁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安分了。
楚月好說歹說,又親又哄,還答應了回來補償他,才讓他答應了留下陪著小花哥哥。
至於呉邪,胖子最近看上了一批貨,叫了呉邪過去給掌掌眼,乾脆也留下了。
跟張海客匯合後,大家也沒休息,開車首奔目的地,貴州深山的一處寨子。
該不該說張家確實臥虎藏龍呢?
他們大張旗鼓在道上散佈訊息,找了這麼久,結果最後竟然在自家人裡找到了。
這個人叫張千澤,出自張家外家的一個分支。
本來有這項絕技也是個人才,但建國後,張家人下墓也少了。
又因為性子也寡淡,耳朵太靈敏,實在住不慣,也適應不了城裡的喧囂,最後領了個守箭人的差事,去了西南貴州深山的張家據點。
因為他身上的血脈己經很淡薄了,在張家根本掛不上號,所以一開始還真不知道有這麼個人。
機緣巧合,底下的一個小張一次出任務時,在貴州見過一面,這才想起來的。
人現在己經聯絡上了,就看人家能不能看得上劉暢了。
從飛機到汽車,最後又換了牛車,一路顛簸,最後停在了深山一個偏僻的寨子裡。
老寨子人也不多了,總共五十來戶人家,再加上近年來一些年輕人不斷外出打工,只有一些老弱幼小還留守在這裡。
但張千澤也不住在寨子裡,出了寨子十餘里路的陡山上,一座人跡罕至的道觀才是他的居所。
他一個人離群索居,但醫術不錯,採藥種藥,寨子裡的人有個頭疼腦熱的,都會去找他,開個方子,抓把草藥,一喝就好,可比大老遠跑城裡去醫院有用多了。
他除了偶爾下山去寨子裡換點吃的,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山裡。
張海客帶路,大家一路推著朝山上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