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為了查案，為了拯救蒼生。張海俠可以作證。”
張海樓仰長脖子躲避越漲越高的海水，還不忘使眼色示意張海俠給自己作證。
張海俠卻不打算包庇他，他這麼莽撞的性子，是該好好治治了。
“師父，查案是真的，但是拯救蒼生，我是頭一回聽說。”
“張海俠，你是師兄，沒看好他，一樣要受罰，上來烤魚。”
“是！”
張海俠響亮地應了一聲，放下罈子，趟著水就走了上來，然後自己在旁邊抓魚、生火。
張海樓不幹了，首接抗議。
“不是，為什麼他就烤魚，我卻要在這兒等著……咕嘟……”張海樓被灌了一口海水，伸長脖子繼續說，“……溺斃。”
張海琪不為所動，楚月雖然有點擔心，但想到張海琪肯定有分寸，還有張海樓那牛逼哄哄的水性，也沒開口。
“當初我把你撿回來的時候，跟你說過什麼？”
“鬼才記得。”張海樓死鴨子嘴硬，一點錯不認。
“那你做鬼去吧。”
張海琪也不慣著他，罵了一句沒再理他，轉頭看向楚月。
“你說你是張家人，你怎麼證明？”
楚月無語，得，又得再來一遍。
楚月把張家那些內部人員才知道的事又說了一遍，又拿出手機給她看。
張海琪看著手機裡只有一個張海樓，卻沒有跟他形影不離的張海俠，垂眸看著照片，一會兒才把手機還給了楚月，舉起酒囊又喝了一口。
“所以，你能穿到這個世界來，是意外？”
楚月看向烤魚的張海俠，又看了看張海樓，“原本我也以為是……但是遇到他們後，我覺得天道還有別的目的。”
海水漲得很快，剛剛還到下巴，幾句話的功夫就己經淹到了鼻子，張海俠看著在海水裡咕嘟咕嘟冒泡的張海樓，臉色都變了。
“師父！”
“幹嘛？你要去陪他？”
看張海琪沒有讓步的意思，張海俠首接跳進水裡，拉著繩子把張海樓拎了出來。
張海樓吐出一口水，大口呼吸著，說：“我想起來了，想起來了，你讓我克服本相。”
張海琪不顧張海樓在海風中瑟瑟發抖，一臉嚴肅，鄭重地告誡他：“張海樓，你要記住這句話。”
張海樓哆嗦著連連點頭。
張海琪看著他們兩個，臉色一緩，“還有，恭喜你們，轉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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