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當時就氣得拍了張海樓一頓,為什麼不趁他病要他命。只是後來發生了爆炸,猜想他應該沒可能再活著上來,才把這件事丟下了。
可沒想到,這傢伙竟然真的活著爬出來了,還一首蟄伏在暗處,得意洋洋地看著他們。
不補刀的後果,果然是後患無窮。
楚月和張海俠、張海樓都沒說話,看著張瑞樸比他們這些主人還要自在地坐在椅子上,拿著一張報紙老神哉哉地翻著。
一個瘸子,一個小孩,還有一個看起來就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,張瑞樸很放心,一點沒把他們三個放在眼裡。
楚月看他這副樣子,也放了心,不防備,才好動手啊。
半個小時之後,大門再次被推開,隨著門聲傳來的,還有張海樓雀躍的聲音。
“蝦仔,小月,我回來了,我買到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,他看到了滿院子持木倉的人,臉色一變,看向著樓上人最多的地方。
那裡是蝦仔的房間,這個時間點,楚月她們都在那裡。
他大步跑上樓,進門就看到翹著二郎腿看報紙的張瑞樸,愣了一下,“你沒死啊?”
張瑞樸敲了敲桌子,站起來,對著張海樓點點頭,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人齊了,我們也該說正事了。這次的黃昏草毒案,你們瞭解多少?”
張海樓梗著脖子不願配合他。
張瑞樸眼神一沉,臉色不善起來。
“不要耽誤我的時間,黃昏草己經幾百年沒出現過了,現在胥城突然爆發黃昏草,你卻能從屍體堆裡活著回來。
據我所知,只有接觸過黃昏草的人,才能在體內形成生物鹼屏障,你是怎麼接觸到的?”
張海樓和張海俠他們誰都沒有說話,張瑞樸臉上的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也消失了,轉身走近張海俠。
“你的這位兄弟因你殘疾,你們照顧到現在,是不是有些疲倦了?”
他看看張海樓,又看看楚月和張海嬌,笑了笑。
“如果有個意外,比如,我幫你殺了他,是不是你的人生就會輕鬆一些?”
他抬手就掀起了張海俠後背的衣服,露出了那片依然紅得刺目的傷疤。
張海樓就要動手,楚月的眼神也冷了下來,張海俠卻輕輕敲了兩下手腕上的表,這是暗語,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。
張海樓按耐住了,楚月守在張海俠身邊,握緊的拳頭藏在衣袖下,卻沒有鬆開。
“說說你的來意吧。”張海樓被威脅,只能妥協。
張瑞樸卻沒有收手,他拍了拍張海俠的後頸,手順著脊柱向下滑動,落在了尾椎骨上。
“那你最好如實回答,我現在開始問問題,你晚回答一分鐘,我就捏碎他一節骨頭。”
他以為自己拿捏住了他們,面上帶著得意的微笑,手突然呈爪狀,捏向張海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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