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瑞樸也瞠目,看走眼了,他完全沒想到這個自己覺得沒有一點威脅的女人,現在竟然成了最大的威脅。
楚月左手扣住他的脊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這麼喜歡捏別人的脊柱,不如你先嚐嘗滋味兒?”
話音落,手上沒有一絲遲疑,像他剛才對張海俠做的那樣,滑落到尾椎,捏住用力,然後一提一頓。
張瑞樸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劇痛順著脊柱首衝而上,頭腦有一瞬間的發懵,然後自己就渾身都失去了力氣。
旁邊的夥計見楚月動手,抬手就要開木倉。
張海樓一腳踢飛一個夥計手中的木倉,出拳首擊頭部要害,夥計應聲倒地。
張海俠也抽出輪椅扶手下藏著的匕首,靈活地驅動輪椅,收割了近身兩人的性命。
眼尾掃到一抹銀光,楚月反手將失去了行動力的張瑞樸推坐到一張椅子上,避開了正面首衝他射來的鐵鞭,鞭頭上是尖利的箭頭。
楚月身體微微後仰,避開帶著毒的箭頭,然後伸出左手抓住了鞭子,用力將人拽了過來,抬腿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。
“卡吧”一聲脆響,那人滿嘴噴血,裡面還帶有幾顆白色的東西。
趁他沒反應過來,又用照顧張瑞樸的手法卸了他的手臂和脊柱,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倒在地上。
楚月沒再理會這人,回到張瑞樸身邊,用奪過來的鞭子上的箭頭抵在張瑞樸的脖子大動脈上。
“現在,讓他們都住手,出去。”
張瑞樸從自己的夥計想殺自己的那一刻就知道情況不對,自己的人竟然被人替換了,而他卻不知道。
千鈞一髮之際,自己想找麻煩的人卻救了自己一命。
而且,看著熟練的抽人脊柱的手法,這個他以為姓楚的女人竟然也是張家人,身手也明顯在自己之上。
打不過,也逃不了,他很識時務地照做。
夥計們拖著死去夥計的屍體出去,又聽話地關好了門,只留下了那個趁亂刺殺他的人。
楚月轉頭看張海樓,下巴點了點癱在地上的那個人。
張海樓不明所以,一臉傻白地看著她,還給她擠出一個諂媚的笑。
楚月無語,這個張海樓平時不是很機靈嗎?關鍵時候那股機靈勁兒上哪兒去了?
她很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,真是沒一點默契。
“我讓你把他的面具撕下來!”
“哦哦,你早說啊,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……”
他嘴裡嘟囔著,過去在那人的耳後摸索了兩下,然後從他臉上撕下一張人皮面具來,露出下面一張屬於女子的清秀臉龐。
張瑞樸看到人臉的瞬間,臉色就變了。
楚月這才收回手中的箭頭,扔在了桌子上,坐在了張瑞樸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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