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俠的腿,你現在有多大把握?”
張海琪轉頭看著楚月,她知道楚月在學習醫術和針灸,雖然說把張海俠交給楚月她很放心,但畢竟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徒弟,不擔心是不可能的。
“就目前我這個禁婆的案例來看,疏通和修復筋脈完全沒問題,但在人身上能有多少成效,只能試過才知道。不過好在,張海俠對我的陰氣沒有排斥,不然就只能束手無策了。”
“張家人的麒麟血分為陰血和陽血兩種,我給他改造血脈的時候,用的是陰血,也許是因為這個,才沒有排斥。”
楚月還是第一次知道,麒麟血竟然還有陰陽之分。隨後也慶幸,幸好用的是陰血,不然連這最後一絲希望也不會有了。
“行了,該知道的訊息都知道了,我跟海俠說好了,今晚要試針灸,你等著我們的訊息吧。”
楚月站起身,看了看石桌上的茶具,“這些就由你收拾吧。”
張海琪失笑,這丫頭雖然輩分大,但心智和年紀卻保持了高度一致,有時候著實幼稚得很,連這點懶都要偷。
她無奈地搖頭嘆氣,“好,張大神醫去忙更重要的事,這點端茶倒水的小事,就交給我吧。”
打趣完,看著她,正色道,“海俠,就拜託你了。”
楚月擺擺手,笑著說,“我也是張家人,海俠和海樓,都是家人,放心~”
她拉長了聲音,揮著手轉身出了空間。
買的這所小院,大家最喜歡的就是屋頂上的那個露臺,視野開闊,空氣清新。傍晚上來能看到不遠處的大海和滿天的晚霞,還有周邊鄰居家磚紅色的屋頂,風景極美。
楚月在露臺上種了很多花草,張海樓又搭了一個頗具田園美感的草棚,放一些常用的器具,這裡就成了他們三個常駐的地方。
“還在琢磨這些東西呢?”
張海樓端著一盆熱水過來,又加了些涼水,試好了水溫,開始每天例行的泡腳和按摩。
張海俠放下手裡的書和草藥,對張海樓說自己的發現。
“這一年來我查了很多資料,黃昏草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明末,全株都有劇毒,但我們都活了下來,我想知道是什麼原因。也許弄清楚了這個,就能找到解毒的方法。”
“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,你還琢磨它有意義嗎?”
張海俠沒回答有沒有意義,他轉而問張海樓,“總部還是沒訊息嗎?”
張海樓嘆了口氣,“不僅沒訊息,連餉都不發了。你說檔案館不會解散了吧?”
張海俠的神色低落了下來,“要不是因為我,你也能回廈城去找師父。”
“別說這話,楚月那麼厲害,她都說了會治好你。等你腿好了,咱們一起回家。”
但能不能治好,現在誰都不能保證,他們只能抱著這點希望,選擇相信。
楚月從空間裡出來時,就看到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,張海樓還是那副邋遢相埋頭按摩,張海俠也一臉的消沉沮喪。
“這是怎麼了?在說什麼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