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俠和張海樓聽到聲音,轉頭看到楚月,張海樓吸了吸鼻子,裝作沒事繼續洗腳。
張海俠也很快恢復了笑容,把話題帶向別處,“沒什麼,你忙完了?”
楚月看他不願意說,也沒繼續問,等待會兒她就去問張海樓,有的是辦法讓他老實交代。
“我都準備好了,就等你了,來吧。”
張海樓加快速度,給張海俠擦乾了腳上的水,然後抱起張海俠回了房間,楚月帶著輪椅跟在後面。
張海樓看到床邊桌子上攤開的針包,裡面不同型號粗細長短的銀針一根根整齊排列在裡面。
這包針是師父送他的,全新未使用過,但楚月還是提前用沸水煮過消毒,現在只需要再簡單地拿酒精棉擦拭即可。
“小月,你能不能行啊?”
她捏著手裡的針斜了張海樓一眼,敢小看她的技術,哼哼,看她怎麼治他。
“既然不放心,那你先來試試?”
“怎,怎麼試?”
張海樓看著逼近眼前的銀針縮了縮脖子,他不怕針扎,但他怕被楚月扎,她肯定會趁機收拾他。
楚月露出一抹邪惡的笑,抬手把針紮在了他的啞穴上,還想繼續問的張海樓瞬間失聲,張著嘴不停地比劃,就是沒有聲音。
楚月得意地揚了揚眉,“怎麼樣,我這手技術還過得去吧?”
過得去過得去,張海樓連連點頭,作揖行禮求放過。
張海俠趴在床上,看著兩人過招,張海樓被收拾得老老實實,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楚月把針拔下來,哼了他一聲,把用過的這根針放到了旁邊。
現在這條件,沒有一次性無菌毫針,銀針只能重複使用,但需要充分的消毒,不然會導致交叉感染。
張海俠的身體己經傷得夠重了,她現在不敢多冒一點險。
楚月看著蹲下,看著張海俠,把手放在他的手上,握了握。
“海俠,你別擔心,我己經通過了師父的考驗,師父說我出師了。待會兒,我用銀針把我體內的陰氣渡進去,如果你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,一定要告訴我,千萬不要忍著。”
楚月己經把自己曾經怎樣疏通經絡、修復身體告訴了他們,兩人也都知道楚月今晚要做什麼,只是楚月禁婆的身體和張海俠活人的身體終究有些不一樣,難免擔心。
但是原理是相通的,如果在楚月身上行得通,那在張海俠身上也應該沒問題,唯一有問題的一點就是,陰氣對活人能有多大效用。
張海俠抽出手,反握住了楚月的,微微用力,想讓她安心。
“我不緊張,倒是你,不用有顧慮,我扛得住。”
“嗯。”楚月點點頭,起身深吸了一口氣,“脫衣服吧。”
張海樓應聲而動,把張海俠上身的襯衫和下身的褲子都脫了下來,只留了一條大褲衩。
張海俠的皮膚很白,薄肌的身體像一塊美玉,但後背上大片虯結的傷疤破壞了這種美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