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買的是頭等艙的一個套間,一個客廳,兩個臥室,大家都住在一起,萬一有突發情況也好有個照應。
張海樓在房間裡西處檢查了一下,沒發現異常,大家才放下行李安頓。
“接下來,怎麼查?”
張海樓坐在沙發上,看著楚月和張海俠。
“氣味。還記得碼頭上那群拜神的海員嗎?那裡有股氣味跟我們見過的峇來邪神一樣。”
張海俠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輪椅。
“蝦仔,你是說,這船上也有邪神?可那隻大的不是被我們炸死了嗎?”
張海俠搖搖頭,只是當時路過他身邊的一個海員,手裡抱著的那個小神龕裡傳出了氣味,船上有沒有,他現在還不確定。
“看來,這船上問題很大啊,我們可得好好查查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查?”
楚月和張海俠都看向躍躍欲試的張海樓。
張海樓神秘地一笑,“當然是去找最熟悉這艘船的人了,我先去熟悉下環境。”
他說著,整了整身上的馬夾,向門外走去。
“查到訊息不要輕舉妄動,先回來,我們商量後再動手。還有,木倉和藥都隨身帶好。”
張海俠不放心地叮囑一句。
“知道了~”門外傳來張海樓拉長的聲音。
張海樓靠著自己的社交牛逼症,很快就跟幾個海員混熟了,大家湊了桌麻將,在持續的現金收買和贏錢的興奮之下,他還真打聽到了一些特別的訊息。
船員宋猜一首在收集蒼蠅,但人前幾天突然失蹤了。
張海樓立刻察覺到異常,繼續金錢轟炸,船員又帶他去了宋猜的宿舍,在那裡他發現了帶著血跡的蒼蠅和刻在商鋪床板上的“N、P”兩個字母。
就在張海樓突發奇思妙想西處抓蒼蠅的時候,房間裡的楚月接到了張海琪的訊息,她用去找張海樓的理由,出了房間,按照地址去找人。
頂層的豪華套房裡,張海琪正品著紅酒等著她來,她比他們更早兩天上船。
“你這日子倒是悠閒,這兩天你們查到了多少?對了,張海俠說,剛才上船的時候,他在一個海員身上聞到了峇來邪神的味道。”
楚月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,給自己倒了杯紅酒,抿了一口,問道。
張海琪瞭然地點點頭,輕輕搖晃著手裡的酒杯。
“海俠的鼻子還是這麼好使。我們的確在船上發現了峇來邪神,就在船艙底部,有人把邪神祖庭完整地搬了上來,包括那隻人首蛇身的邪神。不過,邪神只是墨雲高整個計劃中的一環。”
真正的圈套早就在他們查到黃昏草的線索那一刻就開始了,他們都知道整個南安號就是一個捕獵檔案館成員的陷阱,但他們卻不能不來。
“墨雲高用南安號故意散佈黃昏草,吸引檔案館的人上船調查。等人上船後,他們會先釋放低溶度的黃昏草,讓人出現暈船、幻覺、精神渙散等症狀,上船的人自然會被分化,方便他們逐一甄別哪個是張家人,這是第一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