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看到楚月,“小月,我找到了……”
“回去再說。”
楚月拉住他的手腕,阻止了他要說的話,兩人一起返回房間。
“蝦仔,蝦仔,快出來,我查到了峇來邪神,這船下面還有一條大邪神。”
張海樓喊了幾句,張海俠都不見蹤影,聽到動靜的張海嬌開啟房門跑了出來。
“樓叔,月姨,你們回來了。”
“海嬌,你蝦叔呢?”
見房間裡只有張海嬌,張海樓在屋裡看了一圈,蝦仔確實不在。
“月姨出去找你後不久,蝦叔發現有人在門外監視我們,就讓我躲起來,後來蝦叔留了張紙條,就出去了。”
張海嬌把張海俠留在桌上的紙條遞給楚月,楚月和張海樓一看,是張海俠的筆跡。
紙條上匆匆寫下一行字:有人監視,黃昏草現,己追蹤。
她去找張海琪後不久,張海俠就離開了,這中間沒隔多久,算起來他己經出去了一個多小時,還沒回來。
這不是張海俠的行事作風,無論追蹤有沒有結果,他不會一個人離開這麼久,更不會一個人擅自行動。
楚月立刻想到張海琪剛說的陷阱,這是他們故意露出的破綻,引張海俠去查。
楚月心裡不安起來,雖然有空間在,但萬一他來不及進去呢?
張海樓也想到了自己剛查到的豬籠草計劃,“蝦仔的腿還沒全好,他一個人不會出去這麼久,一定是出事了。”
“海嬌,你待在房間裡,把門鎖好,不要出去,我們沒回來,誰敲門都別開。”
楚月看著張海嬌回到房間裡,就和張海樓兩個人一起進了空間,心中默唸著張海俠的名字,跨出空間,兩人就出現在了張海俠的身邊。
但眼前所見的一幕,卻讓他們心神震裂。
張海俠再次醒來後,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黑暗的房間裡。
他聽到門外有兩個人在說話,想要策反他,還要讓邪神給他和張海樓互換雙腿。
他嘲弄地笑笑,竟然真有人信邪神這樣的鬼話?
但他的手裡卻握著一個只有上半身的小石像,下半身的蛇尾像是被刀砍去一樣,有著整齊的切口。
頭腦又開始混沌,眼前也越來越模糊,他覺得自己體內的黃昏草似乎毒發了,然後就再次昏了過去。
又一次醒來後,他發現自己坐在地上,旁邊竟然趴著遍體鱗傷的張海樓,他的腿和後背上,赫然就是自己身上的那些傷痕。
他想起昏迷前聽到的話,不可能,這世上怎麼可能真的有換腿的方法?
他試著移動雙腿,扶著牆壁站起來,這種雙腿聽憑使喚、行走自如的感覺,他很久沒有體會過了。
可代價為什麼是犧牲他最好的兄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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