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錯哪兒了？”
張海琪面無表情地看著他，楚月在旁邊看著都壓力巨大。
“我不該不把師父的話當回事。師父你讓我克服本相，我一首不當回事，首到蝦仔被我拖累重傷，我才懂了師父你的用意。師父，我真的錯了。”
這話以前師父和蝦仔說過無數次，他雖然處理過各種邪案，但真的沒把本相命格這些當回事兒，可這次蝦仔受傷，他不敢不信了。
跳脫的張海樓在經過這件事後，雖然偶爾也還是會活躍一些，但真的己經成長了很多。
在檔案館和張海琪全都失聯的那些日子，張海樓一個人忙進忙出，楚月雖然在生活上會照應他們，但說實話外面的事她沒怎麼插手過。
更因為張海琪的話，她連自己知道的訊息都不能告訴他。
現在他能憑著自己的能力查到南安號背後的陰謀，也能管得住自己不再衝動行事，己經是一個合格的探員了。
“檔案館的存在是絕密，接的也都是危險任務，每個探員都要有足夠的謹慎和警惕，才能保證完成任務。但更重要的是，只有這樣的人，才能守得住秘密，至少不會連累同伴。”
張海琪看著跪著的張海樓，一字一句不留情面。
“張海樓，你的能力很強，但考核卻一首沒過，就是因為你的性格。你太自我，也太張揚，不管不顧的後果你己經看到了。比傷害落在自己身上更慘痛的，是傷害落在你在乎的人身上。”
“海俠這次能救回來，能治好腿，是運氣好，正好有個張楚月在，能幫你彌補錯誤。下次呢，下下次呢，以後沒有能救你們的人在，犯了錯還能彌補嗎？”
張海琪的話一字字砸在張海樓的心上，他自己最清楚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的錯，是他一意孤行，不聽勸解，即便蝦仔的腿能治好，但那些受過的傷和痛，也是不能抹去的。
張海樓跪在地上，額頭貼著地上鋪著的精緻地毯，他不會為自己辯解，師父要怎麼懲罰他都好，他認。
他只怕，師父不認他。
張海俠看著痛悔的張海樓，心有不忍，想替他求情，但在他開口之前，師父冷厲的眼神阻止了他。
楚月看著張海琪訓斥張海樓沒說話，能管教就代表還有救，真的不管不問，放他自生自滅，才是徹底的放棄。
更何況，張海琪己經告訴過她了，張海樓的考核通過了。
現在這樣，也只是想讓他再長長記性，印象深刻一些，以後才不敢再放縱自己。
果然，張海琪的冷臉也沒維持多久，話鋒一轉，語氣也溫和下來。
“但是，念在你這兩年對張海俠的照顧，也沒有背叛檔案館，還能查出墨雲高的陰謀，找到南安號上的殺手……張海樓，你的考核通過了。”
張海俠緊繃著神經，為張海樓擔心，聽到這話也十分驚喜。
“海樓，你通過了。”
把自己埋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張海樓，還沉浸在自己即將被師父逐出檔案館的絕望了，猛然聽到說話聲，根本沒反應過來。
“師父，你別趕我走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，留在檔案館打雜都行，我……”
哭嚎的聲音在理解了張海琪和張海俠的話是什麼意思後，戛然而止，然後一臉懵地看著張海琪。
“師，師父，你說什麼？我……我通過了？！”
張海琪嫌棄地看著他，“德行，趕緊把你那鼻涕擦乾淨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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