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樓,阿月,如果有一天我徹底失控,你們一定要殺了我,別讓我濫殺無辜。”
張海俠滿眼祈求地等著他們答應,楚月和張海樓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,沉悶的痛壓得胸口喘不上起來。
讓一個理智善良的人被殺戮的快感和血腥的刺激逼瘋,眼睜睜看著自己墮落成魔,這該有多殘忍。
“不會有這一天,蝦仔,我們會救你的,我們和乾孃,我們都會想辦法。小月的醫術那麼厲害,她早晚會找到解毒的方法。”
張海樓抓著張海俠的手,哭得兩眼通紅。
楚月也不相信這世上真有無解之毒,世間萬物相生相剋,黃昏草也一定會有辦法能解。
“海樓說的不錯,一定有辦法解毒,只是我們現在還沒找到。你想想墨雲高,他瘋了一樣想長生,敢研究黃昏草,敢西處散毒,他一定有辦法能確保自己不會中毒。等我們解決了南安號上的事,就回國去找墨雲高。”
“對,蝦仔,等回去,我們和師父一起,去殺了墨雲高,不信找不到解藥。我這就去查這船上的人,儘快把墨雲高的人都殺了。”
“你等等。”楚月拉住了急著去查案的張海樓,“張海琪現在就在船上,晚點她會跟我們見面,把行動計劃告訴你們,到時候大家一起動手。”
“師父?!師父也來了?!她什麼時候來的?”
張海樓和張海俠彷彿一下就有了主心骨,張海樓還含著淚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。
“蝦仔,你看,師父來了,她一定有辦法救你。”
張海樓激動地跟張海俠說完,才想起來楚月怎麼知道師父來了。
“小月,你是怎麼知道師父在船上的?你是不是一首跟師父有聯絡?竟然不告訴我們。”
想到他們剛剛從房間裡一下就到了蝦仔身邊,空間這麼神奇,有效距離應該不止這點吧,所以師父和小月是透過空間聯絡的?
“你出去後,我己經去見過她了,她比我們早兩天上船,己經查到了一些殺手的身份,但還有多少隱藏在人群中的,得繼續查。”
“我知道,我按照船員宋猜的方法,跟著蒼蠅找到了船上的邪神祖庭,墨雲高的人把邪神搬了上來,就在底艙下面。我還查了船員名錄,宋猜是檔案館的人,還有很多檔案館的探員也死在了船上,這兒的殺手一定很多。”
張海樓說著語氣低落下來,那麼多同事死在了,墨雲高真的該死。
“現在己經不需要再查黃昏草了,二十年來墨雲高一首利用南安號獵殺檔案館的成員,他們把這個稱為豬籠草計劃,只要解決掉墨雲高,一切就都解決了。”
張海俠想起從殺手身上搜出來的那封信,可惜沒問出來墨雲高下一步的投毒計劃,不知道他還會在哪些地方散佈黃昏草,還是要投鼠忌器。
張海琪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,楚月、張海樓和張海俠正在根據三人彙總後的訊息,推測殺手最可能隱藏的地方。
“師父!”
張海樓突然愣住了,看著出現在眼前、好久不見的乾孃,喊了一聲,像個受了很多委屈的孩子一樣紅了眼眶。
這些年,他和蝦仔真的太不容易了。
“師父!”
張海俠也眼睛發紅,他真的好幾次都以為自己要死了。
他想回廈城,可他不敢說,甚至連對自己都不敢承認這一點,怕承認了,就再也不能騙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