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後悔陪張海樓來南洋,他是他不能割捨的兄弟。可他也捨不得師父,捨不得廈城的家。
現在,他終於又見到了師父,也終於可以回家了。
張海俠眼中含淚,鼻翼翕動,看著張海琪一臉孺慕。
張海琪皺了下眉,走到張海俠身邊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,露出脖子上剛包紮的傷口,“怎麼傷的?落到豬籠草的圈套裡了?”
“師父,你也查到了?蝦仔他腿還沒好,竟然自己一個人去跟蹤殺手……”
張海樓估計是覺得有了依靠,立刻又活躍起來,嘚吧嘚吧地跟張海琪告狀。
“張海樓,你閉嘴!”
給了張海樓一個冷眼,看他委屈地癟著嘴不敢再說話了,才雙臂環胸,居高臨下地看著張海俠。
“張海俠,我讓你來看著張海樓,你倒是學得跟他一樣莽撞了。”
張海俠在師父強大的氣場下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張海琪看過他脖子上的傷沒大礙,處理得也很好,又掀開他蓋在腿上的薄毯,“腿恢復得怎麼樣?”
雖然楚月會跟她說張海俠的情況,但沒有親眼見過還是會擔心。
張海俠是她選定的繼承人,當初本打算讓他去廣州歷練一段時間,回來就接手檔案館,只是沒想到他會跟著張海樓一起去峇來,更是險些死在盤花海礁。
得到訊息的時候,她第一感覺是後悔,她不該同意讓他來南洋的。
幸好楚月來了,用她獨有的神異力量救下了張海俠和張海樓,還治好了張海俠的腿,也讓他們提前得知了墨雲高的陰謀,得以防備。
南安號,這場讓一個又一個檔案館探員殞命的陰謀,該結束了。
“師父,我沒事,腿恢復得很好,現在己經可以慢慢走路了。”
張海俠沒說自己中毒的事,現在重要的是處理船上的殺手,這件事可以等以後再說。
但張海樓等不及了,“師父,蝦仔的腿好了,可是他中了黃昏草的毒,現在己經開始毒發了。”
張海琪沒有理會張海樓的話,她把毯子又給張海俠仔細地蓋好。
“你好好修養,其他的別多想,也不要急著行動,若是留下後遺症,以後才要後悔莫及。”
“知道了,師父。”
等張海俠答應,張海琪才看向張海樓,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張海樓,你知道錯了嗎?”
張海樓撲通就跪在了張海琪面前。
“師父,我錯了,我不該不聽蝦仔的話,害得他受傷。蝦仔現在中了黃昏草毒,你等我去殺了墨雲高,找到解藥,你怎麼罰我都行,求你了,師父!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別不要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