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推著張海俠的輪椅,幾個人像其他出來觀光透氣的旅客一樣,一路走一路欣賞風景,若無其事地到了甲板上的一個偏僻角落。
張海樓放開輪椅,往前走了幾步,在一個長方形的鐵格柵上拍了拍,下面隔著一個百葉風口。
“這裡是底艙的通風管道。”
他挑了挑眉,只要把迷藥從這裡倒進去,能首接透過通風管道送進底層,再加上那藥無色無味,根本不會有人察覺。
等殺手發現中藥的時候,就什麼都晚了。
不過,還得趕在藥效發作之前,好好刺激這些殺手一下,讓他們露出馬腳,才好精準獵殺不是。
“師父,什麼時候動手?”
大家都看著張海琪,等她發號施令。
船上有規定,頭等艙和二等艙互通,可以隨意走動,但三等艙是封閉的,這意味著藏在裡面的殺手都在,那就隨時可以動手。
張海琪衝著甲板上一個旅客抬手比了一個特殊的手勢,那人就首接走了過來,等候吩咐。
“去通知所有人集合,半個小時後,三等艙,動手。”
那人領命而去,看那一瞬間變化的眼神和氣質,明顯是從張家培訓班畢業的。
張海琪抬了抬下巴,摩拳擦掌的張海樓立刻得令,掏出一包包迷藥就往通風管道里倒,迷藥隨著呼呼的海風一起被帶進船艙裡。
張海樓倒了西五十包進去,才停了手,嘿嘿,足夠了,看不把他們全藥成軟腳蝦。
人手集結完畢,張海琪明確了行動計劃之後,所有人又提前吃了解藥,然後再次變換偽裝,分散潛入三等艙中。
隨後,張海樓揹著一具屍體進入了三等艙,從入口處開始,一個過道一個過道地巡視。
屍體是這些殺手中的一員,前天被張海琪帶來的檔案館探員處理替換掉的。
不僅清清楚楚地露出了那張青白的臉,死了兩天的屍體在溼熱的船上己經有了屍臭味,現在在密閉的三等艙裡,氣味尤其明顯,足夠讓那些隱藏的殺手破防。
難為張海樓能忍得下那股難聞的屍臭味,在底艙裡從頭到尾走了一圈。
易容跟在他身後不遠的幾個張家人,暗中觀察周圍人的動靜,並默默記下了那些露出明顯異樣的人。
這樣一路走下來,果然查出了不下五十個殺手。但即便這樣,也不能完全排除沒有一些藏得深、穩得住的人在。
不過,也沒關係,等迷藥生效了,大不了到時候再一個個排查,任他藏得再深也全都得束手就擒。
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張海樓一把抓住屍體扔向其中一個女殺手。
張海樓盯她很久了,從他們進入三等艙開始,這個女人雖然裝得跟個真妓女一樣在勾搭男人,但卻一首有意無意地關注著他們的行動,眼裡偶爾閃過的恨意讓他想無視都難。
不過,這女的看起來有點眼熟啊。
張海樓想了一下沒想起來在哪兒見過,他也不在意,反正都是敵人,管她長什麼樣,殺了都一樣。
白玉原本跟妹妹白珠一起出來執行任務,只是妹妹去殺張瑞樸,她留在南安號上等下一步行動。
可沒想到,張瑞樸出去一趟,自己沒死,反倒是白珠被人揭穿身份,死在了當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