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查到,那天張瑞樸就是去見了這個張海樓,妹妹的身份暴露和死亡,一定跟這些張家人有關。
她一腳踢飛屍體,跟張海樓打造一起,出手狠厲,刀刀致命。
張海樓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,想到蝦仔的腿,還有那些死在南安號上的同事,張海樓本就高強的身手更加凌厲了三分。
被踢出去的屍體落在了人群裡,見到有人打了起來,還動起了刀子,底艙裡的船客瞬間亂了起來,然後一窩蜂似的開始向出口奔去。
跟在張海樓身後的探員們也首接奔向鎖定好的目標,首擊要害,一擊斃命。
隱藏在人群裡的殺手不再蟄伏,趁亂殺了出來。
看船艙裡的人跑得差不多了,等在船艙外的張海琪一聲令下,等在外面隨時待命的檔案館探員們也動作迅速地進入艙底,跟殺手們廝殺起來。
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。
為了給那些死在墨雲高手裡的兄弟姐妹們報仇,探員們一個個都殺紅了眼。
墨雲高的殺手們雖然是聽命行事,但軍令如山,不照做也是死,為了活也只能拼命。
但很快,這些殺手們就發現自己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,腿軟得站不住,就連握在手裡的刀都開始搖搖欲墜。
不一會兒,殺手們就一個接一個倒在了地上,被探員們卸去手腳,徹底制服。
張海琪這才踩著高跟鞋踏進底艙裡,鞋跟敲擊在地面上,一聲聲,彷彿敲打在殺手們的心上。
他們用黃昏草對付張家人時,有多享受殺戮時掌控一切的快感,此刻即將被殺的恐懼就有強烈。
“除了胥城,墨雲高還讓你們在什麼地方散佈黃昏草?”
張海琪看著地上躺倒的這些殺手,問道。
“哼,你不用問了,我們不知道,知道也不會說。”
一個看著像小頭目的男人吐出一口血沫,拒絕回答。
他們己經殺了太多的張家人,說不說都難逃一死,沒什麼區別。
“沒人願意說嗎?”
張海琪那雙淡漠的眼睛掃了一遍地上的人,看沒人開口,瞭然地點點頭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都殺了吧。”
等了許久的探員們立刻動手,他們心裡的恨積壓了很久。
查案過程中,當真相一點點呈現在眼前時,身為檔案館成員,他們沒人能壓得住心底的那股恨意。
二十年如一日對張家人的獵殺,這不是一時興起,是精心的佈局和謀劃,是隻能你死我活的血海深仇。
手起刀落,刺鼻的血腥味兒很快從船艙入口處傳了出來,帶著張海俠和張海嬌一起等在外面的楚月,忍不住皺了皺眉,嗅覺靈敏的張海俠也抬手擋了擋。
楚月推著輪椅後退了幾步,來到了上風口,海風送來清新的空氣,也吹散了血腥。
南安號,這場讓張海俠殞命於此的陰謀,終於結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