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姑娘那日在我家花宴被蜜蜂蟄傷了,聽說昏迷不醒了幾天,可大好了?”
許穆遠緊盯著謝昭棠的臉,母親給謝家送賠禮,他才提了一嘴要跟著去看看,就被母親責罵了。
他還記得母親當時說:“許穆遠,謝家的四姑娘她母親是姨娘,她就一個庶女,就算給你做妾也是高攀!”
“你就算對她上了心,那也得等娶了正妻才說,你才進翰林院,仕途光明,可別被美色迷了心毀了自己的前程!”
許夫人不准許穆遠去謝家,可許穆遠卻從那日看到謝昭棠,看書、閉眼甚至睡夢中都是她的身影。
現在看到心上人就在面前,許穆遠再顧不上母親的囑託,往前一步……
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,謝昭棠聽清他的身份,就慌忙拉著杏兒往一邊避開了。
“多謝許公子記掛,我沒事了……我五妹還在前面等著我……告辭……”
這貨就是個麻煩精,上次都沒和他說過話,就惹瘋了謝琳珠。
謝昭棠只想安安靜靜趁謝家沒發現自己有叛逆心之前,把自己嫁出去,根本不想招惹謝夫人和謝琳珠看上的許穆遠。
“四姑娘……我就說一句話……”
許穆遠看她要避開自己,心一急,拉住她的衣袖。
低聲快速地道:“我聽說你爹想把你送給龔大人為妾……你別怕!你等我幾個月,等我定下正妻,我就讓我娘上門納你為妾……我喜歡你,我不在意你的身世!”
謝昭棠怔住了,難以置信地抬眼看許穆遠。
這貨,上次花宴對著她看呆了眼,真的對她一見鍾情?
喜歡她就是納她為妾?
這高高在上救贖般的語氣,讓謝昭棠都氣笑了。
如果不是她現在的地位不允許她得罪許家,謝昭棠早一個耳光甩了上去。
“許公子……你真想幫我,以後離我越遠越好……”
謝昭棠冷冷地甩開他的手,帶著杏兒就走了。
許穆遠能做探花,也是憑學識考上去的,他能感覺到謝昭棠的怒氣,卻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。
“四姑娘?這就是謝家那個勾搭你的庶女?”
裴聿拉著裴嵩也轉過來了,聽到許穆遠對謝昭棠的稱呼,他撇撇嘴。
“這庶女還真是為了進你家的門,無所不用其極……這是看我們在這,故意說那些言辭吸引你吧!”
“還說什麼離她越遠越好,許兄,你可別上當,這都是她們的小伎倆……欲擒故縱!”
“誰欲擒故縱啊!”
段成昱和霍北嶼正好走過來,聽了一言半語,段成昱就隨口問道。
霍北嶼早看到了那抹紫衣,也看到了許穆遠和謝昭棠拉拉扯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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