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光已亮,湊崎紗夏始終沒有等來鄭道勳的回信。
一宿沒睡的她想去喝杯水,起身卻一陣恍惚,扶著牆這才勉強站穩。
為什麼不睡覺呢?
湊崎紗夏起初是想等鄭道勳的回信,接著是把《前任3》的解說和原片都看了一遍,最後……
或許是因為不想再度陷入預知夢吧?
不,他說得對,那只是夢,不該冠以「預知」二字,即便她能從夢裡找到種種線索,又從現實中得到驗證。
叮咚。
門鈴聲響起,湊崎紗夏拖著沉重疲憊的身子來到門口,透過貓眼向外看了一眼——
今天是週一,鄭道勳又要上班了,怎麼可能會是他呢?
可某個瞬間,她的腦子裡只有三個字「萬一呢」。
房門開啟,戴著鴨舌帽,一身便裝的名井南憂心忡忡地瞥了一眼這個面容憔悴的女人。
「na呀,你怎麼忽然來了?」湊崎紗夏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側身給名井南讓出空間來。
名井南雙手環抱在胸口,既好氣又好笑,還無奈地輕嘆一聲:
「你都失聯一整天了,今天本來約了要去公司練習也沒去,大家都急死了。相媛歐尼讓我來看看你怎麼回事。」
「我……」
湊崎紗夏咬著嘴唇,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去面對身邊朋友的關心。
她和鄭道勳的事情說來複雜,一五一十地說出來,別人恐怕也只會覺得荒唐。
有誰會相信一個人靠做夢遇見了自己和另一個人的未來,又糾纏不清呢?
「房間裡沒別人吧?」名井南換上拖鞋,熟練地來到冰箱前,從裡面拿出一杯薑汁汽水,再看向湊崎紗夏時,臉上閃過一抹懷疑:「你什麼時候會做菜了?」
那是鄭道勳做的炒包菜,湊崎紗夏吃不下去了,又覺得倒掉可惜,於是套上保鮮膜放在了裡面。
「當然沒別人!這種最基礎的菜,我還是會做的。」
「會做,和做出來能吃可不是一個概念。」名井南微微揚起眉毛,將冷藏的盤子拿近聞了聞:「你沒這水平。」
「和網路上的教程學的,我也沒那麼手笨吧。」湊崎紗夏將盤子塞回到冰箱裡,推著名井南來到沙發邊坐下。
「所以,你還沒回答我呢,昨天一整天都在幹嘛?今天還曠工。」
名井南仰靠在沙發上,輕咬著吸管,打開了電視機,螢幕亮起後,卻已是一部電影的片尾。
【分手應該體面,誰都不要說抱歉,何來虧欠,我敢給就該心碎……】
還是部中文電影?
「我……看了一天的電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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