湊崎紗夏,你不是還有很多話要說嗎?你肯定有很多疑惑吧?為什麼現在又裝睡不醒呢?
嘟……
電話鈴聲傳來,湊崎紗夏下意識地想要睜開眼,但很快又閉上,為了不讓自己露餡,試圖將自己的呼吸維持在一個很平穩的節奏。
「na xi,Sana中間是不是醒過來了?」
糟糕……鄭道勳是怎麼看出來自己醒了的?湊崎紗夏覺得自己剛剛表演的很好,全程躺在那裡,連汗毛都未曾動過一下。
還有,名井南為什麼特地和鄭道勳說自己沒有醒過來?是想讓鄭道勳沒有等下去的心思,讓他早點回去嗎?
「你別騙我了,這碗粥的蓋子怎麼被打開了?」
原來是喝粥的蓋子!湊崎紗夏真是一時腦袋糊塗了,她怎麼就沒想到喝過的粥會出賣自己呢?虧她還演到現在,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在裝睡了。
「這粥不是買來給Sana喝的嘛?總不能是你自己給喝了?」
「不要抵賴了,明明蓋子都被打開了。」
「呀……」湊崎紗夏睜開眼,正想讓鄭道勳不要再和名井南糾結粥有沒有被喝的問題,卻發現他只是把手機拿在手裡,根本沒打電話。
他的演技這麼精湛,聽語氣,根本聽不出他在假裝打電話。
鄭道勳的眼神里帶著些許玩味與無奈,湊崎紗夏只覺得有點尷尬與窘迫——
自己的那點小把戲早就被看穿了。
「你早就……嚶……」
湊崎紗夏本想自嘲地笑一笑,可話說到一半,便覺得眼眶一熱。
他怎麼這麼壞!就像逗小狗一樣在戲耍著她。
明明首先闖到她家的是他,明明在酒店裡叫服務人員給她披毯子的也是他,明明第一時間衝到家裡救她,還把她一路背到樓下的還是他!
可把湊崎紗夏一個人留在印尼的是他,肯定知道未來的某些事情卻裝作糊塗的也是他,猜到她演戲又慢悠悠戲耍逗弄般拆穿的還是他!
他到底想怎麼樣?
湊崎紗夏側過身去,背對著他,試圖壓制住自己的眼淚,可眼淚偏偏不爭氣地一直往下淌。
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鄭道勳了。
「不要亂動,手上還插著留置針呢。」鄭道勳輕輕按住了湊崎紗夏想要掩面的手,無奈道,「有的時候真不知道該說你對自己夠狠又聰明,還是單純比較笨……怎麼能把自己餓到這種程度的?」
「你在乎嗎……」她強忍著嘴唇的顫意,吸了吸鼻子,用餘光瞥了眼站在床畔的那個男人。
「如果是後者的話,就算是出於人道主義,也很難不在乎吧?一個成年人能在家裡把自己餓到低血糖。」鄭道勳將湊崎紗夏重新扶好,這才坐回到位置上,「但如果是前者的話,我承認自己在你面前技差一籌。」
他是覺得……湊崎紗夏是為了逼著鄭道勳不得不面對她,才故意把她自己餓暈的嗎?
她真的沒有想那麼多,又或許是他想太多了。
「如果我是聰明又對自己足夠狠的人,你會如實回答我所有的問題嗎?」湊崎紗夏抬手接住他遞來的紙巾,輕輕擦拭眼角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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