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孃親張氏,只是一個後宅婦人,一個續絃當家主母都能做到這些能夠影響整個承恩伯府格局的大事。
若是換成家裡名聲更顯,聲望更高,話語權更重的世家婦,又該如何?
唐錚現在只覺得腦子好癢,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了。
李玄知完全不知道,唐錚經過此次他的點撥以後,對女人更是退避幾分。直到後來成婚了,娶的也是一個實心眼的憨姑娘。
沒辦法,唐錚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,找個腦子太好使的,容易把自己給玩死。
當然,這些都是後話了,暫且不提。
皇城驛館。
副使眉頭深鎖,接過寧安公主手裡的紙條看了好幾遍,還是忍不住開口。
「公主殿下,這機會多好啊,有大雍朝臣給咱們行方便,就算是大雍皇帝怪罪,也怪不到咱們頭上。何不趁著有人遞刀子,咱們趁機出手?李玄知那人怎麼瞧著都不像是會叛國的。與其留著他噁心咱們,倒不如直接結果了他。咱們漠北得不到的人才,大雍也沒有不就好了?」
寧安公主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盞中茶葉,茶水漣漪細碎,映著她眼底深不見底的沉靜。
「出手?是要出手的,但何必現在就急著出手呢?還有這手該怎麼出,又該何時出,朝著哪邊出,總要細細琢磨琢磨。」
她淡淡抬眸,聲音清冷。
「霍臨淵那群老東西恨李玄知入骨,巴不得將他撕碎扳倒。如今李玄知手握監察大權,兩邊更是永不可能調和,且不死不休的局面。」
「我們此刻摻和進去。贏了,是借人之勢,落得個外邦干政的口舌。輸了,便是滿盤皆輸,徹底斷了大雍這邊的一切好處和庇護。」
「能啃下來一口肉的時候當然不能放過,但若是沒有那個能力就敢貿然胡亂下口,小心小命不保。」
「咱們是漠北人,只需要等著哪邊勝利了,就去和哪邊親近即可。不管誰輸誰贏,都是大雍的損失,與咱們何干?」
如今這棋局,根本無需她親自落子。
舊黨盤踞朝野,根基深厚。那些人的門生故吏遍佈天下,絕不可能坐視李玄知以監察之權清掃積弊,傾覆世家根基。
而李玄知聖眷正濃,手握利刃,也絕不會對舊黨姑息縱容。
二者爭鋒,早晚魚死網破,兩敗俱傷。漠北不老老實實的等著撿便宜,還哇哇叫著往上衝,真是傻到別人家了。
「可公主您之前……」
「之前是之前,不表現的傻一些,大雍那群人就會聯合起來先對付咱們,再關起門來內鬥。只有他們認為咱們蠢笨,不足為慮,咱們才能暗暗蟄伏起來,得到更大的好處。」
真是服了,阿爹怎麼就選了個腦子這麼蠢的做副使?什麼都要自己安排,;臉上皺紋都要多幾道。
「本公主就在這裡等著。」寧安公主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。「舊黨在明處反撲,李玄知在暗處肅貪。他們鬥得越狠,咱們便越發安穩。」
副使也不敢多言了,只得低聲應是。
「傳令下去,所有人安分守己,老老實實閉門禁足。不與任何朝臣私相往來,不遞一言,不插手。」
寧安公主見他沒什麼其他的事要說,端起茶盞,輕抿一口後便揮揮手示意他離開回到他自己的房間休息了。
躲在皇城驛館地下密室裡偷聽到訊息的影衛心底暗驚。
。府城此如有都主公個一連,了進長有是真當室皇北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