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張大人坦誠相待,育亭作為晚輩,自不會遮掩。」
「李御史歷經坎坷而初心不改,立身朝堂而清正無私,育亭與內人皆是敬佩不已。家妹清鳶素來敬慕君子,若能與李御史結為良緣,家門相契又心性相合,是家妹之幸,亦是裴家之幸。」
「只是婚姻大事,需彼此相知才好。我願兩家先行往來,慢慢熟識。待兩人心意相通,互相認可,再談婚嫁也不遲。」
在裴育亭看來,就算李玄知再如何優秀,可親妹妹只有一個。
若是李玄知並非妹妹良配,就算錯過了也不可惜。
再加上裴育亭有信心,自家妹子就是這天下最好的女子。若是真的和李玄知無緣分,也是李玄知的損失。
李玄知大舅心中大石落地,笑意真切。
「裴大人所言極是,本該如此慢慢來,方得長久安穩。」
當然,另外兩位舅母也沒閒著。兵分兩路分別走訪太常寺林府與吏部沈府。
林府聽聞來意,坦誠直言自家女兒溫順持家,安分守禮,對這門親事滿心期許。
沈府則一如既往的清醒務實,沈主事坦然坦言沈家身處人事漩渦,恐多牽絆。不敢耽誤李玄知清白前程,心中敬佩有餘也知緣分不足,若是選中最好,選不中也不作強求。
當然,親事是一輩子的大事,不只是李玄知這邊挑挑揀揀,另外幾乎人家也在挑挑揀揀。
只不過李玄知太過優秀,沒對手罷了。
只不過最後還是不可避免的多方面考慮後,準備還是以裴育亭的妹妹為第一優先。
若是兩人合適,也能早些告知另外兩家一聲,免得誤了姑娘家的好姻緣。
畢竟女孩子家花期就那麼長,真耽擱成老姑娘就是李玄知的不是了。
張家與裴家達成默契,先讓兩人相識,看是否契合,是否投緣。
故而幾日後,恰逢京城文苑舉辦雅集。由翰林院一眾文臣牽頭舉辦,邀清流派文士與世家子弟和閨閣才女參會。品詩論畫,煮茶論道。
裴育亭早早派人遞來帖子,特意差人送至清和坊御史新府,邀李玄知赴會。
張氏看過帖子,眉眼含笑,轉手遞給李玄知。
「裴家此舉也是有心了。文會清雅,又有眾人在場。如此場面下相識倒也得體。你且去一趟,好好結識一番。」
李玄知接過帖子,目光掃過上面端正飄逸的字跡,眼底掠過一抹淺淡溫色。
既然是給自己選正妻,當然得自己看得過去才行。李玄知笑著點點頭,「兒子知曉,母親且放寬心。」
翌日午後,春風和煦,柳色青青。
城郊文苑亭臺錯落,流水潺潺。
滿園清新草木香與墨香縈繞,處處是文雅清淨之氣。
京中大半清流文臣與書香世家子弟盡數到場,人人衣飾清雅,舉止端方。
沒有勳貴府邸的驕奢張揚,更沒有朝堂官場的算計功利。
。聚匯目場滿得引間瞬,時之苑文踏步緩袍錦素著,服去褪知玄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