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即便是這樣,今何在後來態度也軟化了,發言說‘別人可以罵江南分裂九州,但我今何在不行,因為不關心商業本來就是錯,我也同樣要為今天的局面承擔責任’。”
“這就,就,就很,”李可兒說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,握住唐雨曦的手問,“你懂吧?”
“我懂我懂!”唐雨曦重重點頭,高興得像是在聽童話故事的小女生。
來俊臣也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感情衝擊力,雖然這段話沒有涉及愛恨,驟然看上去只是一段反思,但卻比所有愛恨都更要濃重,因為你恨一個人是不會為他辯解,你恨一個人也不會覺得自己也有問題。
這世上的一切反思,都是源於‘我們本不應如此’的心痛。
“多年後每當江南想炒作新聞洗白自己,今何在都會出現追著他不放,說‘你這麼冤屈想洗白,為什麼就不敢面對我說話呢?背棄了舊朋友,又來忽悠新朋友,你也許覺得可以騙一輩子,以前的粉轉黑無所謂,能騙到新粉就行,但小朋友們總會長大的,總會發現上當’。”
李可兒深吸一口氣,滿臉潮紅地繼續說道:“‘我不想看到你白髮蒼蒼了,還在被人追著罵’。”
“‘當然,對你來說一輩子臭聲名也不要緊,有錢就行了,不知你賺到多少錢以後,能把你的名聲買回來呢?’”
唐雨曦雙手像是拎著沙錘一樣甩來甩去,歡喜得像是吃了糖一樣美。來俊臣也瞪大了眼睛,下意識捂住嘴巴,雖然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,但他十分肯定自己快要繃不住了。
通篇都是在罵,但不知為何就是能從字裡行間裡看出愛。
李可兒也十分滿意來俊臣的反應,喝了口水,“後來《龍族》大獲成功,這下就輪到江南不放過今何在了,經常發微博點他。”
“2014年他發‘多年之後白髮蒼蒼,我們還相處嘲諷最後輕佻的往事,晚安,friends。’”
“2015年他發‘如果他忽然抬起淚眼對你說,你怎能在我最脆弱的時候不幫我?你可以委婉地對他說,你看,我倆又沒睡過……’”
“然後今何在還真回應了,‘難道一個只要聽到別人說江南不好,就會衝上去還擊的今何在,不比一個現在只要看到有人說江南好就會冷笑的今何在,更有利用價值嗎?’”
不是,你們文人撕逼能不能低俗點,我感覺看你們撕逼比看小說有意思多了。
甚至在知道這些故事後,來俊臣回憶一下《龍族》裡的劇情,什麼‘後來怨恨那麼深,只因為當初相遇那麼美’,什麼‘大家都是普通人,這些年愛也愛得亂七八糟,恨也恨得亂七八糟的,可又有什麼辦法呢’,感覺全都不僅只有書裡的意思了。
好的小說劇情不比現實差!
“很有意思吧!”李可兒嘻嘻說道,“我們拿他的酒澆心中的塊壘,他拿自己的愛恨寫別人的故事……但還不止呢!你知道江南有本書叫《此間的少年》嗎?這本書拍過電影在六年前上映過,時間恰好就是今何在的生日12月23日。”
“還有還有,今何在的《悟空傳》明年也要上映了,定檔時間是明年的7月13日,恰好也是江南的生日!”
“最絕妙的還是,前些年有個微博網友整理出宋詞裡的高頻詞彙,今何在轉發留下一串數字753540、891071,解碼得出一句詩‘十年故人不見,誰知江南斷腸’。”
“然後《龍族3》裡,零號給蕾娜塔的一串密碼723499、611211,解碼出來的詩句正是‘而今多情月明,一片梅花相思’。”
“除了這些外還有好多好多,譬如今何在還寫過‘我決定現在就躲進被子,閉上眼睛,呼呼大睡,也許明天醒來,一切都又回來了。也許我會接到江南的電話,說他突然想回國來創業,問我要不要參與,我會告訴他:你所拔的電話已關機。然後拔掉電話線,繼續我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和不靠譜的人生。’”
“當作者寫起自己,比寫的小說還要動人。”李可兒一臉期待地看向來俊臣:“你也要加入冒學嗎?”
“不了,我覺得你剛才說的已經足夠觸動我的靈魂。”來俊臣果斷拒絕,兩個老男人的愛恨情仇對他來說實在有點為時尚早,“所以為什麼叫冒學?”
“因為之前有人討論他們兩個都是用黑框來指代,江南兩個黑框,今何在三個黑框,加起來就是五黑框,疊起來就是一個‘冒’字,就像研究紅樓夢叫紅學,研究他們兩個的就叫冒學。”
李可兒比了個斜勾手勢,“不過也有個說法是冒學也代表了五同結局,同舟共濟-同床異夢-同室操戈-同歸於盡,最後變成同人小說。”
“沒錯,就是這個!”
唐雨曦眼睛一亮,“我要寫冒學的同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