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水了?
舒然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,咕噥:「刺眼,你別把燈對著我。」
「別睡了,趕緊起來。」陶瀠沿著床頭,走到她床上,「趕緊起來,水災來了。」
「啊?」舒然一愣,隨後坐了起來,當看清屋內的情況後,整個人呆若木雞。
「什麼情況啊?」
門縫窗沿源源不斷的渾水湧入,整個房間的水已達成人膝蓋。
水渾濁骯髒,上面漂浮著碎葉殘枝。塑膠雜物。
「怎麼辦?還在漲?」舒然抱緊陶瀠。
陶瀠看了眼窗外,天漏了似的,一夜的降水量恐怖至此,再待下去,可能會被洪水吞噬。
「去高處。」陶瀠當機立斷。
「好。」舒然應了聲,「二樓都被淹成這樣,不知道麥麥兩口子怎麼樣?」
全島最高的酒店也就四層樓,賓客分散,麥麥和她老公住在獨棟別墅,一共兩層。
「先聯絡看看。」陶瀠看了眼手機,訊號微弱,撥出去一個電話,響了許久也沒人接。
舒然的心頓時吊到了嗓子眼兒:「沒人接?」
「嗯。」陶瀠也害怕,但總得有個人穩住情緒,「別擔心,可能就是訊號不好,如果他們安全了,一定會聯絡我們的。」
舒然「嗯」了聲:「咱倆睡覺怎麼這麼死啊,水都漫上二樓了,竟然也沒發現,按理說,一樓這會兒已經淹了吧,也沒聽人叫喚。」
陶瀠說:「麥麥特地給了咱倆一個偏僻安靜的房間,再加上狂風暴雨,未必能聽見。」
「還好你醒了。」舒然說,「不然我被沖走了都不知道。」
「別胡說。」陶瀠四處瞥了眼,「咱們的行李箱已經泡了,好在身份證件和護照就在床頭,我箱子裡有密封袋,到時候把手機也一塊放進去,我去拿。」
「水裡指不定有什麼碎東西呢。」舒然拉住她,「先把鞋穿起來。」
陶瀠用手機四處照了下,她和舒然的涼拖飄在水面上,就在床尾。
涼拖也比光腳好,陶瀠移到床尾,踩著拖鞋在水中站了起來。
她在這一刻無比慶幸,秦徵教過她游泳。
即便技術不怎麼樣,總歸面對這點高度的水不會很害怕。
她找到自己箱子,裡面的衣服全都泡了水,密封袋也是。
「床頭有紙巾嗎?」陶瀠回頭問。
舒然點點頭:「有。」
陶瀠說:「把密封袋裡外擦乾淨,把我們的證件和手機放進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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