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好有你在。」舒然皺了下鼻子,「要是我一個人,不知道能有多害怕。」
「沒事,一定會有救援的。」陶瀠說。
「吉莉島的八月明明是旱季。」舒然嘀咕了句,「怎麼能一個晚上就把一年的雨給下了?」
兩人靠近牆體,一步一步往外挪。
陶瀠說:「現在臨近九月,處在氣候轉換期,必然是多種因素重疊才引起的極端降雨。」
走到浴室門口,陶瀠將櫃子上的兩瓶礦泉水握住,給了舒然一瓶:「一人一個,我不太好拿。」
舒然將礦泉水夾在腋下,和陶瀠互相扶持著出了房門。
走廊一片狼藉,半個人影都沒有。
舒然有點慌:「他們都去哪兒了?」
陶瀠說:「肯定有發現早的人已經先行撤到三四樓了,也有不敢走,待在房間的。」
她什麼也顧不得,這樣的情況,能保全自己就不錯了。
陶瀠瞥了眼牆上的方向指示,只要穿過這條走廊,再左轉就能找到電梯口。
兩人越過兩道門,忽然幾道強光手電的光束打了過來。
太過刺眼,陶瀠下意識抬手擋了下。
對面兩人用英語問候了聲,舒然拉了下陶瀠:「酒店的制服,是工作人員。」
陶瀠趕緊和對方交談起來,對方說二樓賓客大多數已經轉移到三四樓,他們倆是來檢查還有沒有被困人員的。
陶瀠和舒然的房間偏僻,中間還隔著通道,完全和其他賓客的房間隔了開來。
這才導致工作人員漏掉了她們。
工作人員一前一後護著兩人,窗外狂風乍起,暴雨不歇。
陶瀠猛地往牆面躲,依舊被淋得滿頭狼狽。
這時,兩名工作人員催促要趕緊走,因為這是條開放式走廊,一側是房間,一側是護欄。
誰也不能保證下一秒會出什麼事。
就在這時,「咔嚓」一聲,走廊外側的一根欄杆被狂風折斷,聽得人心裡一毛。
忽然,水裡不知道什麼東西撞到陶瀠的腿,她整個人踉蹌了下。
舒然下意識去扶她,卻只抓到她手裡的密封袋。
「嘭」一聲,陶瀠因為這一撞,身體一歪,身體失去了平衡。
「陶瀠!」舒然下意識往欄杆邊去抓人,卻被後面的工作人員抱住了腰,一個勁地「nonono」,提醒她很危險。
而在陶瀠前頭的工作人員不顧危險去拉她,剛抓到陶瀠的手,還沒來得及慶幸,兩人就被風雨一道裹挾,撞開了破裂的欄杆,往下翻去,順著水流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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