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離離在旁邊看得眼睛都不眨。
感覺從袁大娘這粗魯的燒飯動作裡,又學到了幾分原生態烹製的精髓。
而大屋裡坐著、躺著的幾個人,也被這香氣勾動,迅速前來檢視情況。
“做的啥啊?這麼香!”孫棗花說話時都快包不住口水了。
唾沫星子飛到了她懷裡抱著的沈歲稔臉上。
沈歲稔不服,哇的一聲又哭了。
馬大樁像是聽不見孩子的哭聲似的,幾個箭步竄到了鍋邊,一會兒看看掌勺的袁大娘,一會兒又看看添柴燒火的秦嬸,都不知道該問誰好。
只能眯起眼,假裝不饞嘴的問道:“燒啥好菜呢?”
“馬家舅父,這鍋裡燒的是蛇肉呢!”沈離離快嘴答道:“你們不是害怕,不是不吃嗎?且還不知道這蛇肉有沒有毒,一會兒還是我先試試味道!要是我沒事,你們下一頓就可以敞開肚皮吃!”
馬大樁的嘴角抽了抽。
蛇肉他確實不太敢吃……
但這味道實在是太香了!
而且,去掉蛇頭、蛇皮,那就只剩下肉了。
反正吃到嘴裡的是好吃的肉,那不就行了唄?
管它是豬羊雞牛,還是蛇?
最關鍵的是,他們憑啥吃沈離離吃剩下的東西?
會不會中毒啥的,那他自有命數!
況且菜花蛇沒毒吧?
咬了人,人也不會死,只會疼啊……
馬大樁和孫棗花就像共用了一個腦子似的,想法全都想到一塊兒去了。
孫棗花頓時得意的哼哼道:“哪有讓你一個小孩子試毒的道理?這要傳出去,別人豈不得笑掉大牙?再說了,你們這不是請了大師傅來掌勺嗎?這肯定沒問題的啊!”
馬榆也陰陽怪氣的笑了笑,說道:
“甭管有沒有毒的,不都用家裡的鍋炒了嗎?這鍋子都做了蛇肉了,再做其他的,不也都沾上了毒?”
她也口水漣漣的,說兩句話就得往裡咽口唾沫。
秦嬸都忍不住替馬榆他們幾個覺得尷尬。
她連忙打著圓場說道:“這蛇肉暫時只是焯水炒了一下,待會兒還得用砂鍋燜一陣子……這灶房裡煙火氣太重,燻著小少爺可就不好了……要不你們還是回屋裡去等?一會兒做好了,我再去叫你們?”
馬榆他們兄嫂三個都已經餓了。
剛剛一人吃了個地瓜,肚子裡沒有油水,怪不得勁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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