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來福自知沒有偷到東西,根本不怕黃大,再說,當時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在,只要他一口咬定,誰就能肯定是他去偷東西了,
嘴角泛著不屑的笑意,看著黃大,暗想: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來,我可不會善罷甘休。
當著大傢伙的面,周來福將自己的衣兜翻了一遍,表示自己什麼都沒有拿,
其他人知道周來福的底細,又曉得黃大不是個信口雌黃的人,倒是沒有立刻下定論,只等兩人自己辯駁,
里正也看向黃大,
後者只皺著眉,一副“你是智障嗎”的困惑表情,盯著有些得意挑釁的周來福,
黃大暗暗翻了一個白眼,扭頭看向了另外一個人,
周大虎:
“都看著我幹什麼?我啥也沒幹?啥也不知道啊?”
今日他巡邏,都和其他的大傢伙一塊兒,啥都不知道啊?
其他人正奇怪黃大怎麼盯著周大虎,就見黃大直直朝著周大虎走了過去,伸手接過周大虎手上的鐮刀,
周大虎:“”
拿鐮刀你倒是說句話啊,我親自遞給你,用得著這麼嚇唬我嗎?
黃大哪理會他這些心裡,將鐮刀放在火把邊上,用火光照亮了,高聲說道:
“這是周來福拿去趙大成家撬窗戶的鐮刀,這鐮刀咱們不知道,和周來福家相熟的人家,還不認識嗎?”
各家各戶的鐮刀揹簍,甚至桌椅板凳都是有定數的,相熟以及相鄰的人家,連人家用得幾個碗都清楚,
“這確實是周來福家的鐮刀,刀尖那兒還有個小缺口呢,還是從前周來福這小子不懂事,用來砍石頭,砍缺了的,”
周來福家邊上的周長明眯著眼睛,看清楚了那鐮刀,自然也認出了,還記得其中的趣事兒。
“那是我擔心夜裡遇到流民,帶在身上防身用的,怎麼就能說明我去人家偷東西了,剛才你打我,強行將我的鐮刀拿去了,原來打得是這個注意,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?我根本就沒有去過趙大成家,倒是你鬼鬼祟祟,怕不是你想要偷東西吧!”
周來福根本不認為一把鐮刀能將證明什麼,還高聲嘲笑黃大,極其賣力的推脫,和給黃大潑髒水,
此刻黃二以及周來福的爹孃也已經趕到了,各自站在自家人身後,
周來福的爹孃曉得自家兒子自來手腳不乾淨,但今日這麼多人,勢必不可能叫兒子背上賊偷的罵名,那以後家裡的人還怎麼能抬得起頭來,
“這確實是我家的鐮刀,今夜我兒出門,我聽到些動靜,知道他帶著鐮刀出門了,一把鐮刀能證明什麼,”
周來福爹也是有一點真眼說瞎話的本事兒在身上的,明明睡得死沉,還瞎編,也不看自己編得合理不合理,
這寒冬臘月,誰會大半夜睡不著啊?睡不醒還差不多!
也就他們父子倆臉皮子厚,黃大心裡這麼想,嘴裡薄涼的道:
“那可真是巧了,這鐮刀難不成會無緣無故的跑到趙大成家窗戶底下去,還撬動窗戶,我在後頭看得分明,這刀尖都割入窗欞了,刀背頂著窗戶底部,搓出了一塊木屑,拿著這鐮刀去比對比對,就可以了,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