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顆一顆的水晶扣被鬆開,露出壁壘分明的肌理,胸前的溝壑野欲至極。
纖細的手指勾著他黑色的領帶,他身體向前傾,嗓音暗啞,“軟軟,然後呢?”
梁令姝拱火,每次他都說‘然後’呢?然後只在門口蹭蹭不進屋,這讓每次都漂浮在水裡的她萬分難耐,這次,她一定要讓談宴洲撕掉這層偽裝的皮囊。
灼熱的吻傾巢而出,裹著身體的小香風連衣裙不翼而飛,長髮纏繞著彼此,耳邊傳來炙熱的聲線,“軟軟今天開心是因為什麼原因?”
她忍住身體的顫慄,手指用力地捏著他的耳垂,“因為你呀,你幫我開車門,還幫我要簽名,我開心。”
梁令姝沒有提及‘周斯南’,於談宴洲而言,他已經非常開心。
“軟軟,你不可以想別人,欣賞也不行。”
她抬起一雙瀲灩的眼,唇角弧度分明,談宴洲每回吃醋的時候像想要一顆糖吃的孩子,原來,就算是億萬總裁也有尋常人的一面。
梁令姝安撫道,“談宴洲,對自己這麼沒自信嗎?我愛你,只愛你。旁人在我眼裡只是普通人。”
談宴洲怔怔地盯著她,眸底的慾望呼嘯而出,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鎖骨..以下..以下的所有位置。
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結束後,梁令姝額間的髮絲溼潤,柔弱無骨的手搭在他的肩膀,“車裡的味道好重,明天被發現就不好了。”
他捏著梁令姝的手,吻向她的手背,溫柔道,“你好好休息,這些事我來處理。”
“哦。”
梁令姝累極了,可談宴洲身上的衣服似乎都完好無損,這就是差距嗎?
“以後,我穿成什麼樣,你也要是什麼樣。”
談宴洲拎起外套將她膚如凝脂的身材包裹住,單手開啟車門,徑直地往二樓走去。
“你先到浴缸裡泡澡,我收拾好車內,上來幫你搓背。”
“快去快回。”
他半蹲著,吻住她光潔的額頭,戀戀不捨。
起身前,談宴洲提了句,“靖川過幾日會回港,邵家幫他接風。”
梁令姝抬手勾起他的下巴,用力的吻了吻他的唇角,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這一夜,兩人依偎在一起,梁令姝細臂搭在他的腰側,靠得更緊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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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一晃,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。
秦語箏待在月子中心的日子猶如白驥過隙,離一個月結束的日子越是逼近,她心裡越是害怕,她給梁宗潮致電無數次,得到的回覆均是盡力了。
此刻的她坐在床上,將床頭櫃上的奶瓶重重地丟在地上,奶水四濺,瘋狂嘶吼道,“梁令姝!我恨你!”
“我恨你!”
”。場下此如得落會麼怎我,你是不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