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發洩完,梁宗潮領著助理孫亦誠來到月子中心,他這次帶來了給秦語箏的生子獎勵,與其說給她的,不如說是給梁世昭。
秦語箏見梁宗潮進屋,連忙掀開被子,跑到梁宗潮的跟前,跪在地上,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懇求道,“宗潮,求你,救救我,救救我,你難道想眼睜睜地看著孩子沒有母親嗎?”
梁宗潮唉聲嘆氣,這也不是他想看見的結果。
“實話告訴你,你剛生產結束,我就去找談生重新商議這件事,對方不同意,誰讓你三番兩次惹惱到他,他想護的人,從來都是令姝。”
她眼眶猩紅,飽含熱淚。
“求你了,我不想進局子裡,要不,你安排我回貴城吧?”秦語箏似乎想到一個很好的辦法,重複道,“對,回貴城!”
“貴城?你以為談生的人脈只在港圈嗎?到達他們那種高度的人物,人脈遍佈全國,區區一個貴城,立馬就能將你找到。”
秦語箏跪在他的面前哭泣。
他輕微嘆氣,“好了,你先起來,我給你帶來了禮物。”梁宗潮半彎著腰將她扶起坐在床上,孫亦誠把禮物一一擺在她的面前,闡述道,“秦小姐,這裡是尖沙咀的十套聯排店面,這是一輛勞斯萊斯,這是瑞士銀行卡,卡內1億。另外,還有一套中環500坪大平層。”
秦語箏微微動容,但她享受不到。
“店面你可以收租金,車子你可以使用,其餘的給世昭,你監管到他成人後,讓他使用。”
“等你從局子裡出來,四房太太依舊是你的位置,無人可撼動。”
她捏著孫亦誠遞來的檔案,手背青筋暴起,額間的青筋更是往下凸起蔓延,“宗潮,我不想進去,我可以跟令姝道歉,祈求她的原諒。”
“你生完孩子,令姝沒有提及你,你想想,誰會去關心一個曾經想要害她命的人,換做是你,你會嗎?”
秦語箏感覺世界崩塌了,她以為好運剛剛開始,沒想到短暫的一個月後又結束了。
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她!為什麼!
緊接著,港城刑偵警局陸續進入房間,梁宗潮見人已到,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。
負責人拿出逮捕令,“你好,秦語箏,你蓄意謀殺、用違禁藥品致他人迷幻,現將您逮捕。”
秦語箏望著梁宗潮,還想再求情的時候,其餘兩名工作人員拿出手銬,黑色的袋子裹著手,因為她曾也是公眾人物,走的是地下室,這件事私密處理,沒人知曉。
人被帶走後,梁宗潮看著一旁的檔案,和嬰兒床上咿咿呀呀哭泣的梁世昭,無奈之下道:“物色住家保姆。”
孫亦誠,“是。”
梁宗潮站在原地,寶寶因為媽媽的離開一直大哭,他彎腰抱起寶寶,哄道,“寶寶乖,媽媽過段時間就回來了。”
其實,他的心裡是埋怨談宴洲的,梁家好歹在港圈也是豪門,他連底下的一個太太都保不住,以後別人定然會議論他沒用。
“前些日子,談生帶著令姝去參加體壇慶功宴,我看到新聞,談生對她呵護有加,就連現場的嘉賓無一不誇讚兩人感情甜蜜。現在令姝和談家的婚禮是板上釘釘,不能出差錯,若是今年過大禮,收到的聘金絕對不會低於九位數。”
一想到這裡,他心中的霧霾就被清理了些。
“收拾好東西,我們回梁家。”
“是。”
回梁家的途中,梁宗潮的車和警局的車在同一個紅十字路口遇見,他看向司機,交代道,“開另一個方向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