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·邵家
一大早。
邵望舒便在公主房間裡捯飭自己的髮型和衣裙,保姆們給她換了一件又一件都不滿意。
樓下的邵峋之和談白榆正在喝茶,閒聊起最近港城發生的許多事,邵峋之對其他人的八卦不上心,唯獨問了句,“宴洲幾時訂婚?”
談白榆瞥了他一眼,“你若是想知道,待會兒自己去問本人。”
邵峋之收回視線,打趣道,“我哪敢?宴洲應該不喜人問他這等私事。”
她眉眼含笑,端著茶盞說道,“這可說不好,他把令姝捧在手心裡,你若問起,他興許會很熱情地告訴你。”
邵峋之一副不相信的樣子。
頓了頓,他問道,“望舒不是最喜歡宴洲和梁老師來家裡嗎?怎麼今日一直躲在房內還不肯下來?”
“太久沒見大舅舅,估計是想穿美一些。”
噗嗤!
“小姑娘日日出去見不同的人,怎麼還想著大舅舅?”
談白榆揶揄了句,“宴洲這長相,小到三歲,大到六十歲的人都喜歡,你女兒喜歡大舅舅不是沒道理。”
此話一齣,邵峋之不開心了,他把茶盞放在桌面上,溫聲道,“老婆,相當初在舞會上,你對我也是一見鍾情,誇我玉樹臨風,怎麼現在宴洲的顏值在你心裡排第一了?”
“你老了。”
邵峋之無奈地挑了挑眉梢,頗有一副不服氣的樣子。
這時。
談宴洲和梁令姝並肩而來,她挽著談宴洲的手款款走進正廳,談宴洲的手裡拎著一份禮盒,淡聲道,“望舒呢?”
談白榆笑了笑,“這孩子,知道你們要來,還在研究今日穿什麼,你們先坐著,我上樓看看。”
談宴洲把禮盒遞給她,“令姝給她買的,堂姐帶去給她試試。”
“謝謝令姝。”
“不客氣的。”
談白榆走後,客廳裡只剩下三人,邵峋之吩咐傭人倒上茶水,又詢問梁令姝,“梁老師,喜歡喝什麼,我讓傭人重新做。”
“和阿宴一樣,就行。”
一句‘阿宴’,讓邵峋之這個已過戀愛之年的男人老臉一紅,他和談白榆結婚的這些年,至今未聽見哪位異性喊一聲‘阿宴’。
他突然就想起幾分鐘以前和談白榆談論起的話題。
“宴洲,你和梁小姐打算什麼時候過大禮?我看,這件事應該也要提上日程了吧?”
談宴洲垂眸,盯著梁令姝的眉眼,“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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