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靖川在內陸歷練這麼久,旁人的話早已能辨別是好是壞。
他放下手裡的筷子,溫聲道,“在滬城和京城的這段日子,大哥就是我的盾牌,也是我在每次的難題面前第一個想到的人,港城若真有人這樣議論我,那我還要感謝他們,大哥是我一輩子的榜樣。”
談白榆臉上的笑意漸漸明顯,“靖川,你真的長大了,你還年輕,長江後浪推前浪。”
談宴洲幫梁令姝舀了一碗湯放置在她的面前,隨即看向談靖川,“想做什麼你就做,商場險惡,你得學會分辨善惡對錯。”
“我知道了,大哥。”
這場局,是談白榆受餘靜和所託,本意是想看看談靖川對梁令姝和談宴洲二人的態度,但是比她們預料中的都更好。
談靖川真是已經慢慢忘記梁令姝,如此這般,她們兩人的事才能繼續推進。
午餐結束後。
幾人去棋牌室玩了幾局,梁令姝見談宴洲對桌遊似乎不太熟練,她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,“我試試?”
談宴洲稍挑眉梢,“軟軟什麼時候學的?”
“以前並不認識你的時候就學啦,很久沒玩了,不知道能不能行?”
他把球杆遞給梁令姝,柔聲道,“軟軟,可不能輸,剛剛邵生說了,最後輸的人,要喝一杯酒。”
梁令姝微微蹙眉,張口道:“酒?”
談宴洲微微側目,不遠處桌上擺放著一杯藍色液體。
她抿著唇瓣,既然都已接過球杆,好像沒有還回去的道理,梁令姝信誓旦旦道,“我試試,輸了你喝酒。”
一旁的談靖川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,曾經的梁令姝從不會和他參與任何娛樂活動,能不去則不去,但這似乎也不能怪她,她給自己買的每一份禮物都是天價,是他配不上令姝的好。
腦袋裡浮現幾個畫面後,他回過神來。
梁令姝已經握緊球杆,將它推入球洞。
“看來今天的懲罰酒不是我們喝。”談宴洲的目光掃了眼桌上的球,但還是高興得太早了。
邵峋之和談靖川的中球機率太大,梁令姝和談宴洲只能認輸。
“今天這杯酒,你們小夫妻,誰喝?”邵峋之的視線在兩人間來回遊走。
“我喝。”梁令姝爽快地拿起酒杯正要喝,卻被談宴洲制止,“你生理期快到了,我喝。”
話音剛落,談宴洲便接過了酒杯。
她的臉頰漲得通紅,臉上滑過一絲絲的不自然。
“小點聲。”
邵峋之打趣道,“宴洲,難得見你喝酒,這回算是大開眼界了。”
談宴洲捏著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。
他的耳垂瞬間沾染著一絲絲的紅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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