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宴洲同樣舉起酒杯,與她碰杯,“我們之間,永遠不要說謝謝,因為能娶你,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。”
“軟軟什麼時候才能對我換一個稱呼?”他的話像一片羽毛拂過樑令姝的心尖,甚至有些淡淡祈求。
“我想想改成什麼好呢?”說話間,她仰頭,抿了抿杯中酒,還想再喝第二口的時候,想起上一次醉醺醺的模樣,決定控制食用量。
這頓晚餐,梁令姝藉著酒意說了好多好多掏心窩子的話,她還說起自己小時候因為尿床被黎苑打的事。
說著說著,又哭又笑。
談宴洲靠在椅背上,一次又一次阻止她喝酒,“軟軟待會兒想不想看我跳舞?”
她單手撐著腦袋,蔥白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“我想起來了,在喀什鎮就想著這件事了,都過了這麼久,你應該能和男團比比吧?”
談宴洲眉骨突突,他是在上班的間隙看了網上的最高點贊影片,學了好久,複習了好久,那些動作有點擦邊,但在他的接受範圍。
“不看原版的話,我覺得有100分。”
梁令姝頓時清醒,立刻起身拉著談宴洲往二樓主臥走,邊走邊靠在他的懷裡,“我要看~”
她徑直地走進浴室,解開礙事的衣服,躺在一滴水沒有的浴缸裡。
談宴洲俯身盯著淺眠的她,無奈地搖搖頭,看來‘開枝散葉’得等等了,早知道就讓她喝一口酒。
“你還愣著幹嘛,快幫我擦身體呀?你今晚不想嗎?”
“想!”
他開啟按鈕,溫熱的水源慢慢流出,談宴洲趕忙走進衣帽間,重選了一件粉紫色的肚兜和同色系的褲子。
換上衣服後,她整張臉酡紅如潮,但是腦袋有些暈沉沉,梁令姝半躺在歐式大床上,呼喊著,“人呢?人呢?”
正在浴室裡沖洗的談宴洲聽見她的吶喊,連忙加速洗淨,換上一條略微緊身的西裝褲,脖頸上掛著一條長長的銀色鏈子,他的身上還帶著顆顆水珠,順著肌理漫入褲腰下更深的地界。
主臥裡的燈光變成了暖色調,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曖昧感。
梁令姝側身半躺著,烏髮雪膚,勻稱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,雙眼迷離的盯著別具一格的談宴洲,“音樂起。”
談宴洲輕嘆,他豁出去了。
他找到手機,點開動感的音樂,隨著音樂,身體也隨之晃動。
她雙眼本迷離,看見談宴洲的身體跟著音樂律動,眼睛瞬間睜大,嘴巴張成“O”字型。
三分鐘後,舞蹈結束了。
梁令姝卻沒看過癮,突然伸手鼓掌,“你真棒。”
談宴洲摘下鏈子,一步一步地走到床沿,俯身親吻她的額頭,“還想看嗎?”
她抿了抿唇,點點頭,懵懂的問道,“可以嗎?”
“至少,今晚不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