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宴洲抬起她精緻的下巴,俯身熱吻,胸腔裡的那頭怪獸要衝出來毀滅世界了。
交疊的身姿,曖昧的撫摸。
掉落的衣物,炙熱的擁吻。
他沙啞的嗓音傳入她的耳廓,是那句聽了無數遍的話,“軟軟,準備好了嗎?”
梁令姝點點頭,咬著貝齒,“好,我不想疼。”
下一秒,她攥緊談宴洲勁瘦的腰身,指甲掐進肉裡,意識輕飄飄的浮沉,只剩下肌理相貼的灼熱,裹住了四肢百骸。
耳畔滿是呼吸纏繞,眼底的光影晃動,心中浮現起古人的那句詩詞:月移花影動,疑是玉人來。
這不是單薄的情事,而是咫尺之間的風月。
肌膚相融的暖意洶湧澎湃,碾碎了曾經的種種剋制,她就像沉溺在海里的一片葉子,無數次撞擊著礁石,意識渙散,軟綿綿的聲音再一次激發起冗長的溫柔繾綣.....
梁令姝睡著前,閉著眼,模模糊糊地說了句,“你把床品換下來,不可以給別人看見。”
談宴洲在她額頭輕吻,應聲道,“好。”
.......
梁家別墅裡。
沈霜對梁宗潮給梁令姝的回禮過於豐厚感到不滿,甚至有些內陸的房產她都一無所知,這才引起她的不悅。
“當年昭華和璟怡,你也不曾回饋那麼多回禮,不過珠寶和店面,可是令姝呢,不僅有京城的房產,還有滬城的房產,宗潮,你不能如此偏向令姝。”
梁宗潮依舊沉浸在今日的氛圍當中,當談宴洲的岳父就是氣派,上前打招呼的人都會禮貌三分。
“但是想想,昭華和璟怡的聘金只有談家的四分之一,我給的回禮也足夠了,談家出手就是8.8個億,若真報道出去,梁家的口碑會一落千丈。”
沈霜不滿,“那之前你拿著她們的聘金怎麼不說口碑會一落千丈呢?”
梁宗潮懶得解釋陳芝麻爛穀子的事,他抬手一揮,“行了,過段時間,我給你和夢瀾也去內陸置辦一套房產,這樣總行了吧?”
她內心雀躍,臉上卻依舊不依不饒,“棠因若要找物件,她手頭的資產也不能少,這些作為婚前財產也能讓她更有底氣些,況且,她的性格溫順,真要和丈夫有矛盾,可能還會佔下風。”
“港城有一處新開發的房地產,你改天帶棠因去選一套。”
聽到他如此大方,沈霜滿意道,“宗潮,你有心了,棠因一定會很開心的。”
“嗯,我聽說今日在總統府,璟怡帶著明軒去找沈驚瀾談合作?”梁宗潮淡聲問道。
沈霜眼珠子一轉,辯解道,“沈家的酒莊生意這些年經營不景氣,全國大範圍關店,加上前兩年疫情影響,收入大幅度減少,沈驚瀾在京城人脈廣闊,若是能有他的相助,璟怡家的酒莊生意定然能好轉。”
“沈家在京城人脈很廣我信,但是明軒的酒莊遍佈全國,他也能幫忙嗎?”
沈霜悄悄說道,“之前令姝在哈城出事,談生去那裡,聽說全程都是沈驚瀾動用他的人脈幫忙,否則那次救援,令姝和談生可能都不在了。”
梁宗潮確實不知曉還有這一層關係,若真是如此,“你跟明軒和北辰知會一聲,就說宴洲兩日後會來梁家聚餐,讓他們好好準備一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