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軒火急火燎地走上前,他卑躬道,“宴洲,這麼早就回家嗎?”
談宴洲停住腳步,面色陰沉,剛想啟唇就感受到袖口被人輕攥著。
他見狀,越過二人的肩線,看到後方的梁璟怡正蹙眉,一目瞭然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“宴洲,令姝,若是璟怡有任何地方做得不夠好,我代她向你們道歉。”
梁令姝溫聲開口,“二姐沒有壞心思,我沒怪她,我們先回去了,再見。”
話落。
二人並肩走出會所,驅車前往山頂道壹號。
別墅裡的傭人被辭退後,老宅又派了一位利索禮貌的傭人,梁令姝對傭人沒有太多的意見,只希望他們可以不要越界即可。
“先生太太,你們回來了。”傭人急匆匆地走上前,給二人準備拖鞋。
“謝謝。”
傭人伺機說道,“先生,過幾日是談太太六十歲生日,大談生讓我轉告您,屆時在家辦小型宴會就好,一家人聚聚。”
談宴洲心領神會,“知道了。”
他牽著梁令姝的手往二樓走去,臥室內,梁令姝瞬間黏在他的身上,“你媽咪的生日是不是要叫上我爹哋和媽咪。”
梁令姝每次想到這種場合都頭疼,爹哋有好幾位太太,更讓她頭疼的是她和親生母親也不熟,兩人見面了就互掐,思及此,她頓時頭皮發麻。
“怎麼了?”
她深呼吸一口氣,“每次遇到這樣的場合,總覺得心裡不能平靜,我逢人就得說,這是我爹哋的大房太太,這是二房太太,別人還會問,那你的母親是哪位?我要說在深城,有了新的家庭,所以今日沒來。”
“每次都得這樣解釋,好煩惱哦。”梁令姝摟著他的腰身,拖鞋被踢得老遠,語氣裡滿是委屈。
談宴洲瞭解她的家庭結構,也理解她的委屈,“我會吩咐到場人員不要問及你這些問題,不過,你媽咪在深城,若是不喊就沒禮貌。”
梁令姝順著他的話往下說,“若是她來港城,我真怕在你家直接來一場修羅場。聘金的事也不知道他們處理得如何,我媽媽和陳譽的事就更加不清楚。”
“這些事你別想了,我們還是照常約你媽媽的時間,若是不能來也沒關係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我先去書房打電話,你去洗漱。”
兩人分開行動,梁令姝穿著禮服赤腳走去書房,她利落地將房間門反鎖。
撥通黎苑的電話後,她的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是令姝嗎?你終於記得給我打電話了,我和你陳叔因為聘金的事大吵一架,現在我已經搬出來了,令姝,媽媽真的命苦啊,我以為離開梁宗潮會遇見真愛,可真愛在金錢面前一文不值。”
梁令姝擺弄著裙襬,淡聲開口,“我能幫你做什麼嗎?”
“除了錢的事。”
“我需要錢。”
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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