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苑怒氣衝衝打斷她的話,“可我能怎麼辦?我已經年紀這麼大,我難道還得離婚繼續去找下一個嗎?”
“自己獨美,不好嗎?”
黎苑反問她,字字誅心,“你說的倒是輕巧,自己獨美?那你為什麼要結婚?”
梁令姝沉默。
“老來伴老來伴,我不想自己孤零零一個人走完這一生,太寂寞了。”
她微微喘息,“那我就不打擾你追求美麗的後半生了。”
“等等,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?應該不是聽我發牢騷的吧?”
梁令姝沉默片刻,“沒事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電話掐斷後,她安靜地躺在沙發上,清冷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,像是找到了棲息地。
不一會兒,談宴洲穿著一襲睡袍出現在書房的時候,他斂下眉眼,半蹲在她面前,“怎麼回事?聊得不愉快嗎?”
梁令姝睜開眼,抱著他的脖頸,聲音悶悶的,“我剛剛可能說錯話了,算了,就這樣吧。”
談宴洲想都沒想,就知道她剛剛鐵定跟黎苑透過電話了,“軟軟,你別難過,每個夫人都有自己的選擇,旁人替代不了她的選擇。”他想了想,“明日我要去內陸出差一趟,順利的話當然可以回家。”
她突然鬆開談宴洲的懷抱,“這麼突然,臨時加進去的行程嗎?”
“嗯,臨時加的。”
“走吧,我去幫你洗澡。”
·
·深城。
談宴洲一早和季明出發前往深城,這個決定沒有告訴梁令姝。
季明更不敢問,談宴洲昨晚因為梁令姝的電話親自跑一趟深城,這次,無論如何也要將這件事徹底解決,否則梁令姝這件事會成為他心目中的一根刺。
臨近中午的時間,約在陳譽公司樓下的咖啡館。
談宴洲見外面的陳譽和黎苑穿戴整齊正往咖啡館的方向來了,他微微側目,再次問道,“帶支票了嗎?”
季明躬身低頭,“帶了,合同也帶了。”
陳譽和黎苑走進咖啡館前,還特地整理了一番衣物,兩人的心情都異常激動,特別是黎苑,想到昨晚的方法已經奏效,心情好到極致。
“宴洲,你怎麼大駕光臨深城了?”黎苑一改昨日的悲傷,言語裡都是興奮。
談宴洲輕點下巴,“坐。”
黎苑和陳譽對視,二人坐下。
她笑著看向談宴洲,完全沒有昨晚崩潰質問梁令姝的那股勁兒,取而代之的是她提到和陳譽感情甚篤時的柔和。
“今天是我最後一次找你們聊和令姝的關係這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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