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蘊莊園的專案趕在秦賀生日之前完工了。
驗收階段,秦爺爺親自去了現場,坐著觀光車,用目光打量每一片區域。
秦賀同樣坐在觀光車上,沉默地注視著。
在秦爺爺看來,秦賀並非表面上那麼平靜。
精神矍鑠的老者今天更加精神煥發,笑呵呵地摸著鬍子,不吝嗇地讚揚:“做得很好,你果然很有天賦。”
秦賀低了低頭:“爺爺也幫了我很多,園林設計師和工程團隊都很靠譜,效率很高。”
秦爺爺接著開啟平板,檢視工程總支出。
他邊看邊道:“那麼作為獎勵,天蘊莊園屬於你了,之後的運營也交給你了。”
“多謝爺爺。”
午後,觀光車從莊園裡開出來,回到大門口。
面前是毫無遮擋的寬闊草地,路面上停了幾輛車,秦爺爺眯著眼辨別出有一輛是唐家的車子。
秦賀迫不及待地下了車:“爺爺,我還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“稍等一下。”秦爺爺看透了一切,若有所思地看著他,“我明天要約唐家老頭子在莊園的冰鏡湖釣魚,你別缺席了。”
秦賀渾身一僵,與其說是僵,更像是不知所措導致的緊張。
他站直了,對爺爺恭謹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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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秦賀提著漁具,跟著爺爺往湖泊處走去。
他幫著擺好了椅子,上餌料,秦爺爺就開始垂釣。
沒什麼事情做的秦賀在一旁烹茶,直到唐爺爺的到來。
秦賀一抬眼就看見了唐爺爺身邊的唐挽,今天有些恍惚的心緒一下子有了實感。
砰砰,彷彿和世界隔著一層膜的感覺消失了,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真實、越來越不容忽視的心跳聲。
唐挽和爺爺外出,總是穿著極為淑女的長裙,一頭烏黑的長髮紮成單側的麻花辮,髮尾束著淡粉色的月季綁繩,落在一側的肩頭,手裡拎一個簡約的手提包,微微抿唇淺笑時,整個人嫻靜、謙遜而又溫婉。
秦賀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她,這會兒卻覺得移不開眼。
昨天和她一起吃晚飯,她鼓著小臉瞪他的樣子,以及垂下頭躲避他問話的模樣,都還清晰可見。
秦賀用盡力氣讓自己的心跳聲小聲點,然後將目光移到唐爺爺身上,正巧對上老人審視的眼神。
“唐爺爺,您請坐。”秦賀拉開秦爺爺身旁的躺椅。
“嗯。”唐爺爺順勢落座,對唐挽和秦賀擺手,“你們年輕人去逛逛吧。”
唐挽於是和秦賀走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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