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賀很快就停下車,帶唐挽去咖啡樹屋。
“還沒正式營業,就由我煮咖啡吧,你想喝什麼?”秦賀遞來一本厚厚的硬皮選單。
唐挽隨便點了一個,撐著臉看他操作機器。
靜謐在樹屋裡蔓延,還有濃醇的咖啡香,逐漸充滿每一個角落。
秦賀知道她一直在看他。
那是一種確定他沒辦法轉移注意力,所以光明正大觀察他的視線。
秦賀稍微走了走神。
說起來,他今天的形象讓她滿意嗎?
秦賀垂著的眼眸幽深了幾分。
不知過了多久,熱氣騰騰的兩杯咖啡放到了桌上。
“謝謝。”唐挽輕笑,“只是聞著香味就覺得會很好喝。”
秦賀坐在她對面,直勾勾地注視著她:“你今天特別美。”
唐挽詫異了一瞬,原本含笑的眼眸睜大了一點。
秦賀掐著自己的手指才沒讓自己笑得太厲害:“嗯,你果然會是這個反應呢。”
“不帶這樣的,你戲弄我。”唐挽指控他。
“但我說的是實話。”秦賀的視線從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鍊上一掃而過,剋制著沒多打量她今天化了淡妝的模樣,“……這些珍珠的質地不算是頂尖的,那天送給你之後就覺得有些不妥。”
唐挽摸了摸項鍊,“珠光是珍珠的靈魂,你送的這條很純淨細膩,光澤溫潤,挺不錯的。”
秦賀認真道:“我只是覺得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唐挽抬眼碰見他的眸光,那種專注像是海洋的深邃平靜,又似乎帶著火焰的熱度。
唐挽被燙到般垂了垂眸,捏著珍珠一時無話。
秦賀看向她的指尖,碾壓著珍珠的指尖看上去比珍珠更加瑩潤如玉脂,染上了薄薄的粉色……秦賀失神地想起,她害羞的時候真的連指尖都是粉紅色的。
“它和我今天的裙子很搭,對吧?”唐挽慢吞吞地開口。
“……是的。”秦賀後知後覺地收回目光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還很燙,瞬間讓他淡色的唇燙紅了。
他還渾然不覺般,對她說著:“第一次見你穿新中式的裙子,很漂亮。”
唐挽有些受不了了,咬了咬牙,瞪著他:“怎麼回事,你吃錯藥了!怎麼一直、一直……”
“一直誇你?還是一直主動?”秦賀試探著接話,語氣卻很認真,“這是我該做的。”
唐挽扭頭看向旁邊的木窗,讓秋風吹著她的臉降降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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