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緩了過來,臉也不紅了,慢吞吞地走去廚房,抱著胳膊盯著他。
鬱深已經把湯熬上了,簡簡單單的一鍋菌菇湯,其餘菜也洗好了,他雖然有一段時間沒親自下廚,但他這人做事有自己的乾脆利落。
牛肉切好在炒,香味很霸道,唐挽走了過去,鬱深很上道地夾起一小塊,吹涼了餵給她。
唐挽展眉一笑,“好吃。”
鬱深勾了勾嘴角,黑眸溫柔地掃過她,繼續炒菜。
今晚的這頓飯,是他們兩人分開後第一次單獨相處。
飯桌旁只有他們,時不時的有碗筷的聲響。
為了防止手腕繫著的飄帶碰到飯菜,鬱深特意多纏了幾圈,沒有散下來一點,被纏繞住的一截手臂,優雅隨性又有力量感。
唐挽記起鬱深前些日子心心念唸的酒,剛想拿出來,忽然想到他要開車,就放了回去,拿了一串葡萄出來洗,等會兒吃完飯可以當飯後水果。
鬱深見她在廚房不出來,放下筷子,走過去,拿過她手上的東西,“要吃葡萄的話叫我洗就好了。”
唐挽擦乾手指,彎眸笑了笑:“今天就不請你喝酒了。”
鬱深:“沒事,能和你一起吃飯,我已經很高興了。”他說完,語氣一轉,“酒留著明天,明天我讓司機開車,我們再喝,怎麼樣?”
唐挽聽了,毫不意外,她知道這人是什麼德性,盈盈的水眸睨了他一眼,就走了出去。
他被那一眼勾得心癢,但面上不顯,把洗好的葡萄放進碟子裡,端出去放好。
唐挽不說話的時候,鬱深現在是敢當成預設的。
飯菜很好吃,但唐挽向來飯量小,而且從不會吃到撐,只是八分飽。
她放下筷子,伸手抽紙巾擦嘴時,對面伸來一隻大掌,把紙巾拿遠了。
唐挽抬眼瞪他:“幹嘛?”
鬱深不緊不慢地給她夾了一塊瘦肉,哄道:“再吃最後一塊,不然不給紙巾。”
唐挽埋頭吃掉,掀起眼簾望向他,落進他含笑的黑眸裡。
“挽挽好乖。”他深深地看著她,啞聲道,“乖孩子是有獎勵的。”
他抽了一張紙巾,探身過來給她擦了擦嘴角。
鬱深這麼看著人的時候,說不出來的難纏,毫不收斂,侵略性極強。
這麼多年了,唐挽是知道他有多難纏的。
唇邊傳來紙巾柔軟的擦拭力度時,她原本想避開,但餘光掃過他纏繞著青色飄帶繫著漂亮可愛蝴蝶結的手臂,心底不由得發笑,沒多想,還是仰了仰頭配合他,眸光也沒避開,不甘示弱地和他相視。
他氣息變得更加危險,黑眸像是會吞噬人的漩渦。
靜謐的空氣間,隱約有噼裡啪啦的電流一閃而逝。
鬱深收回手,呼吸起伏幅度明顯加大:“挽挽,我有禮物送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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