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後半夜,京城籠罩在朦朧的霧氣裡,像只沉睡中的龐然大物。
唐挽回到師父的院子裡,潛入屋內,嗅見血腥味的第一時間就拿出自己的藥粉:“師兄受傷了,上藥了嗎?”
殷澈鬆開自己的耳朵,沒能止血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。
他道:“雖然上了藥,但是雪眉僧的佛珠很特別……”
唐挽連忙湊過去檢查,難以想象薄薄的耳骨竟然能流這麼多血,她神色微凝:“佛珠外應該是裹了他的內力,依靠血液附著在傷口處,不把它整個剜掉,就不會消停。”
殷澈:“世上能做到這個程度的,也就他了吧。”他輕嘆,“都怪我大意了。”
唐挽笑著戳了一下他的額頭:“說句實話,師兄就算不大意也不能完全躲過去吧。”
趁著傷口還很新,唐挽拿出自己的針線包,抽出側邊的小刀,找來師父的一罈酒沖洗了一下,就開始給殷澈動刀。
前後不到五個呼吸就結束了,她再灑上一層藥粉,這回血止住了。
唐挽滿意地給他吹了吹,殷澈眯起眼睛笑了起來:“多謝挽挽,手藝不減當年。”
唐挽哼了一聲,“別貧嘴,宮裡多半會派人追蹤刺客,師兄的傷必須得遮掩。”
殷澈:“這很簡單。”
他這次出神秘谷帶了好幾張人皮面具,找出一張沒用過的,剪下一塊,用來覆蓋在耳朵上,一點點貼合每一處輪廓。
唐挽變著角度檢查一番,讚揚道:“很完美。”
她告訴他密道的事,趁著天還沒亮,去往那處井口。
井邊躺著五具屍體,唐挽道:“他們原本在暗處看守,我來的時候便殺了他們。”
殷澈看看井口,再看看這五具屍體,“就讓他們幫我們應付宮裡的追查,將追查的方向引導向麗妃。”
唐挽勾起唇角:“我也有此意,就看麗妃斷尾求生會放棄多少年的經營了。”
……
因為宮裡又冒出刺客的事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,蕭晟昊讓唐挽提前準備,讓陸時靜的身份去往田莊,再扮演太子妃孃家人的身份進東宮。
唐挽讓人給他傳話:“夜行蟬負責此次追查,宮門守衛很嚴,我若在這個關頭離京,會引起他的注意。”
蕭晟昊不由得皺眉,心中有種隱隱的不安。
宮裡有刺客的事不稀奇,聖上年邁後越發昏庸,中原勢力蠢蠢欲動,想要偷盜宮中至寶,或是欲行不軌。
但讓他頭疼的是夜行蟬,上次他將八臂猿猴抓回宮指認為刺客,高手們都看出他是用這人應付了事,唯有夜行蟬當眾說刺客不可能是八臂猿猴,給了他一個難堪。
幸好父皇是信自己的。
夜行蟬做事嚴謹,為了避免唐挽被他盯上,蕭晟昊不再說提前行動的事。
唐挽得了安生日子,每天在府裡看殷澈治療靖王的好戲。
治療需要好藥材,王府庫房裡白花花的銀兩流水般流出去。
。門登的們快捕和蟬行夜了來引,客湖江個這”氏名無“了收接府王為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