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澈剛剛打開藥包,聞著藥材,就被他們打亂了進度。
靖王十分不悅,呵斥道:“他只是診治本王的大夫,每天的診治都不能斷!耽誤了本王的傷勢,你們擔待得起嗎?!”
夜行蟬徑直看向殷澈,話也不多說一句,抬手便是一枚飛鏢,來試他的身手。
殷澈甩出一根鐵絲,捲過窗邊的青花瓷擋了飛鏢。
夜行蟬:“還算不錯,與我較量一番?”
尾音未落,他身形已至殷澈面前。
靖王愣愣地看著他們過招,兩個人的速度都快得肉眼無法看清。
他臉色越來越難看:“你這無禮之徒!莫要打傷本王的大夫!”
較量了半刻鐘,夜行蟬才放下戒心,留下一句“失禮了”就帶著捕快們離去。
靖王氣得大怒,等今天的治療結束,他一定要奏摺,懇請聖上換了此人。
又是兩天過去,王府裡的銀子還在嘩啦啦的流,一點不帶縮減,全流到了唐挽的口袋裡。
彈劾夜行蟬的奏摺越來越多了,蕭晟昊樂得看戲的時候不忘趁亂添麻煩,過得很是愉悅。
卻不料這天大朝會下朝,蕭晟昊習慣性地接收眼線的情報,卻遲遲沒等到約定時間擊來的蠟丸。
他立刻意識到佈置在京城裡的眼線被拔了。
沒等他做出新的佈置,就收到宮裡麗妃的密信,看見“西郊井暴露”這五個字,他的冷汗瞬間遍佈額頭。
一個西郊井,牽扯出京城中一股新的勢力,聖上勃然大怒,認定這是一股意圖謀反的江湖勢力,毫不猶豫地下旨,把京城翻個底朝天來。
與此同時,靖王和王妃他們的療程結束了,他們全部都恢復正常,不再動彈不得,也能自由行走了。
他們給殷澈辦了酒席,送上厚重的謝禮。
但殷澈離開的第二日,他們驚駭地發現又動不了了。
他們急急忙忙地找來御醫,被御醫告知:“你們的脊椎出現嚴重的萎縮,骨頭本應是硬物,如今幾乎成了軟物,怎麼可能還站得起來……”
御醫驚駭於下手者的狠毒,唉聲嘆氣的。
靖王問遍了御醫,不死心地派人去找無名氏,終於崩潰地接受被騙了的事實。
他哭著告到聖上那,眼淚嘩嘩:“那人定是聖上在找的刺客,都是我豬油蒙了心,錯付了信任,聖上莫要放過他!”
聖上看著完全無法動彈的靖王,臉色難看了不少,“如今人都跑了,你才來朕跟前說這些有何用?”
“我們可怎麼辦啊……”靖王只剩下了哭。
聖上擺擺手:“你與王妃就在府裡修養,別再出來了,何必這麼哭天搶地的,你不還有兒子在外辦差嗎。”
“是,他們逃過了一劫。”靖王無比慶幸地露出笑臉。
“就讓他們回來,在你們跟前盡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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