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挽這些天待在家裡哪也沒去,不過秦家的事也聽了一耳朵。
現在好多雙眼睛都盯著秦家。
唐挽一襲白裙,坐在鋼琴前,彈奏著大師的鋼琴曲。
老師站在一旁,閉著眼跟著音樂晃著腦袋,一曲結束就情不自禁地鼓起掌:“不錯,這一階段的授課圓滿結束。”
唐挽對老師點點頭:“也辛苦老師了。”
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中山裝老人吩咐管家送鋼琴老師回去。
四周只剩下風吹綠植的沙沙聲,光灑在挑高十幾米的客廳裡,敞亮極了。
唐挽站起身,拽了拽長長的裙襬,上樓去。
唐爺爺翻看著資料,忽然開口:“秦家長子回家了,看樣子,他爺爺很滿意他呢。”
“嗯…他也是京大經濟學的,倒是和你一樣。”
資料翻頁聲,唐爺爺掃一眼還沒正式公佈的分班名單:“你們一個班,也是有緣。”
唐挽沒什麼表情地轉了轉頭:“需要我在班上試試他的水平嗎?”
唐爺爺忍俊不禁,知道她在胡說,用來止住他的話頭。
他擺擺手,放孫女上樓去。
試什麼試啊,這個剛回家的小子水平如何,自有秦家的老傢伙摸底。
時間一晃而過,江舟變成了秦賀,去秦家祖宅拜祖宗、認長輩。
秦父秦母的高興溢於言表,笑容就沒下來過。
晚上一大家子的人共進晚餐,長長的餐桌上,秦謙端起酒杯站起身:“我這杯敬大哥。”
秦賀和他碰杯,只抿了一口就放下了。
在祖宅這過了明路,住了兩天,他們就回到秦家現在常住的別墅。
裡面已經準備好所有屬於秦賀的東西,臥室、球場、馬場等,應有盡有。
秦賀好不容易休息了一天,一早起來,想去醫院陪著江母江父,剛下樓卻碰見了客廳裡的秦爺爺。
於是知道今天恐怕又有事情要做。
“起了,坐下吧。”秦爺爺對他點頭,對身後站著的男人招了招手。
男人上前一步自我介紹,原來是剛從國外被叫回來的醫生,名字不可謂不如雷貫耳,以後他和他的團隊接手江父的治療。
“稍後還有教授上門,給你做個測試,你今天就不要出門了。”秦爺爺道。
秦賀:“測試要進行一整天?”
秦爺爺喝了一口茶,“嗯,教授負責測你的雙商,團隊負責測你的商業嗅覺,涉及到案例實踐,一天恐怕還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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