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可能,上一世秦賀在秦家十八年,這一世他才回來多久?怎麼會這麼像?!
自己拼命學他,模仿他,都沒能……是不是不該總是笑著?
秦謙心煩意亂地想著,卻見秦爺爺敲了敲柺杖。
“小謙,你一大早出去,就是為了打人?”
秦謙抬起眼,把身後的莫世澤拉上前。
悽慘一詞已經不能形容莫世澤了,現在他蓬頭垢面,眼睛鼻子嘴角各處流血,衣領下面傷痕累累。
此刻被秦謙拉著,他還瑟縮了一下。
天還沒亮的時候,他就被秦謙叫去格鬥場,然後被戴上拳擊手套的秦謙暴打了一頓。
秦謙……像一隻失去理智的野獸一樣。
他被打破了一隻耳膜,腦袋嗡鳴個不停,血吐了一地,怕得跪地求饒也沒能讓秦謙停下。
秦謙拍拍莫世澤的肩膀,一臉歉意地對秦賀道:“這傢伙太不識好歹了,我把他揍了一頓,現在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。”
莫世澤撲通一下雙膝跪地,口齒不清:“是的賀哥,我誠心實意地懺悔,我不該飆車撞人,不該撞到人還囂張,我接受你們的起訴,不會請律師辯護,無論是什麼審判我都接受!”
秦賀驟然抬眼看向秦謙,黑沉沉的眼眸淬了冰。
秦謙差點往後退了一步。
但到底控制住了上輩子的本能。
他現在可不是那個在秦家繼承人面前瑟瑟縮縮、不敢抬頭的秦謙。
秦賀冷聲道:“你是說,你自作主張地插手了我的事,想看我一拳打在棉花上,無處發洩怒火嗎?”
秦謙張了張嘴,笑容還掛在嘴邊:“大哥誤會了,這傢伙是我的朋友,我想著幫你教訓他,我可是幫了你啊。”
“是幫我還是挑釁我,我看得清楚。”秦賀站起身,收斂了身上駭人的冷氣,掃了一眼他的雙手,“你學過拳擊?不巧,我會泰拳……”
“好了!”秦爺爺敲了敲柺杖,“老陳,帶莫家小子去上藥,你們兩個,都坐下!”
管家把莫世澤帶離客廳。
秦賀落座,秦謙收拾好自己僵硬的腳步,坐到另一張沙發上。
秦賀先表態:“我仍然會起訴他,莫家如果在他進了監獄之後再撈人,我也不允許。”
秦爺爺:“是該這樣。”
秦謙在旁笑而不語,心中毒血湧動。爺爺還沒確認秦賀的資質,就想著為了秦賀去踩莫家的臉面了,呵,不愧是京圈有名的信奉長子繼承家業那套刻板思想的老傢伙。
或者說,這些個老傢伙都信那套。
這些年爺爺沒能找到長孫,是整個家裡最急的。
上一世沒能找回次孫,他都沒那麼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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