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因為有了昨日的一幕，我以安全顧問進駐實驗室，這也是夏秋嵐的意思。這樣一來，我行事也就方便了許多。
而白雲飛。張雪梅和劉富貴他們在我出租屋不遠的地方，租了一套三室兩廳的套房。
上午，我帶著白雲飛，將實驗室損毀的裝置重新修正，然後在二樓找了一間辦公室。
突然，耳內的通訊器傳來了張雪梅的聲音：“老大，昨日發現的竊聽器訊號已斷，反追蹤也沒有任何的發現。”
我皺起了眉頭，心中暗忖；“難道昨日的僱傭兵行動失敗？讓幕後黑手察覺到了什麼？”
但是我仍然不死心：“市場部副總監302辦公室，那個竊聽器也失效了嗎？”
就在這個節骨眼，王建國的電話打了過來，我立刻按下了接通鍵：“王隊長，昨日，那夥僱傭兵的身份有沒有確認？”
“暫時還沒有，”王建國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，從聽筒傳來，“那夥人的反偵察意識很強，現場幾乎沒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。我們正在擴大排查範圍，調取了實驗室周邊所有的監控，也聯絡了國際刑警那邊協查，但估計需要點時間。”
我沉吟道：“他們的裝備很專業，行動也很果斷，不像是一般的散兵遊勇。有沒有可能是某個國際傭兵團？”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，”王建國說，“我們也在比對近期活躍的傭兵團資料。對了，周顧問，你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？實驗室的安全措施，還需要我們警方配合加強嗎？”
“暫時不用，”我看了一眼正在仔細檢查線路的白雲飛，“我已經讓我的人進駐了，實驗室內部的安保我會負責。倒是那個市場部副總監，李啟明是吧？你們有沒有派人盯著他？”
“已經安排人24小時監視了，”王建國回答，“他昨天的行蹤很正常，下班後就回了家，沒有異常舉動。不過我們會繼續盯著。”
掛了王建國的電話，我立刻對通訊器那頭的張雪梅問道：“雪梅，302辦公室的竊聽器怎麼樣了？”
通訊器裡沉默了幾秒，張雪梅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絲困惑：“老大，那個竊聽器......訊號還在！而且很穩定！”
“什麼？”我猛地站了起來，“只有李啟明辦公室的竊聽器還在工作？”
“是的，”張雪梅肯定地說，“我反覆確認過了，就是302辦公室那個。其他幾個地方的，包括實驗室內部和停車場的，訊號都已經徹底消失了。”
我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進進出出的員工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臺。
“這個情況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“如果幕後黑手因為僱傭兵行動失敗而警覺，按常理應該會銷燬所有的竊聽器，為什麼偏偏留下了李啟明辦公室的這一個？”
“是忘了？還是......故意留下的？”
“如果是故意留下的，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難道他們想透過這個竊聽器，向我們傳遞什麼資訊？或者，這本身就是一個陷阱？
“白雲飛，”我回頭喊道。
“老大，什麼事？”白雲飛放下手中的工具，走了過來。
“你現在立刻去市場部，”我吩咐道，“想辦法近距離接觸一下那個李啟明，觀察他的言行舉止，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。記住，不要打草驚蛇，暗中觀察就好。”
“明白！”白雲飛點點頭，轉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。
我重新拿起通訊器：“雪梅，密切監控302辦公室的竊聽訊號，一旦有任何通話，立刻錄音並傳輸給我。另外，查一下李啟明最近一個月的通訊記錄和資金往來，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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