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0章 李啟明到底是不是內鬼“呼......” 我揉了揉眉心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牆上的時鐘指標彷彿也帶上了沉重的喘息聲。
突然，通訊器發出了輕微的震動提示音。是雪梅！
我心中一緊，立刻接通：“怎麼樣？”
“老大，有情況！” 雪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緊張，“302辦公室的竊聽器剛才有訊號了！不是通話，是一段非常短暫的環境音，大概只有兩秒鐘，然後就徹底沉寂了。我已經把錄音發你了。”
“兩秒鐘？” 我眉頭緊鎖，“內容呢？”
“很模糊，像是有人快速地說了兩個字，或者是一個詞的開頭，我反覆聽了幾遍，像是......‘樣品’？或者‘晶元’？不太確定，背景噪音有點大。”
“樣品......晶元......” 我喃喃自語。這兩個詞都和實驗室的專案可能有關。“訊號來源穩定嗎？有沒有被移動過的跡象？”
“訊號很弱，而且只持續了一瞬間，像是有人靠近了竊聽器，然後又迅速離開了，或者......把它徹底銷燬了。我正在嘗試追蹤最後訊號的精確位置，但希望不大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 我沉聲道，“李啟明那邊呢？”
“還在查，銀行流水比較複雜，他最近一個月有幾筆大額的匿名轉賬，去向不明，我正在想辦法溯源。通訊記錄也很多，我重點排查和陌生號碼以及境外號碼的聯絡。”
“好，儘快！” 我結束通話了通訊器，立刻開啟雪梅發來的音訊檔案。
反覆聽了十幾遍，那模糊的音節在我耳邊迴盪。“樣品”？“晶元”？或者是其他的什麼？這短暫的訊號，是對方的疏忽，還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，故意丟擲的煙霧彈？
如果竊聽器真的被發現並銷燬了，那說明對方的反偵察能力極強，而且對我們的行動可能已經有所察覺。
就在這時，小張再次敲門進來，臉色更加難看：“頭兒，監控錄影調出來了，昨晚紅外觸發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十七分，地點就在實驗室後側靠近通風管道的位置。錄影很模糊，只拍到一個快速閃過的黑影，根本看不清樣貌，但......”
“但什麼？”
“但那個位置，正是我們之前排查竊聽器時，認為最不可能安裝的地方，因為那裡的安保級別相對較低，但通風管道內部是可以通向實驗室內部的！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通風管道！他們難道已經透過這種方式，接觸到實驗室內部了？“星塵”專案的樣品？或者核心資料？
上午十點半。
窗外的陽光似乎也變得有些刺眼。
我知道，平靜徹底被打破了。無論是內部的“鼴鼠”，還是外部的黑手，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行動了。
而我，必須搶在他們前面。
“小張，立刻通知安保部，加強實驗室所有通風管道出入口的守衛和檢查！任何人未經我的允許，不得靠近！”
“是！”
“還有，備車，我要去一趟公司，親自會會那位市場部副總監，李啟明。” 與其被動等待，不如主動出擊。
我要看看，這個李啟明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？看是不是內鬼，那隻“鼴鼠”又是誰？
我站起身，目光銳利地掃過辦公桌，剛才因為思考而稍顯凌亂的檔案，被我隨手歸攏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緊迫感，像一張逐漸收緊的網。
“李啟明......”我低聲念著這個名字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“市場部副總監，最近在專案對接上確實有些‘積極’得過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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