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經幾天不幹活了,他少賺可不少錢了!前幾天兒子說要買書,又跟他們拿了一兩銀子去。
宋三叔這兩年愁的頭髮都稀疏了不少。
此時外頭一陣陣人聲喧譁、銅鑼咚咚的聲響,由小到大的傳進院牆裡。
院裡、屋裡的眾人面面相覷,都不知外頭出了什麼事。
“外面怎麼這麼吵?”宋大柱起身往外瞟了一眼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老劉氏彎著腰,也拄著柺杖要出去瞧一眼。
這根柺杖還是她老頭子的。如今老頭子也爬不起來了,用不上了。
這個柺杖放著也是放著,給她用正好。
她也六十好幾了,加上這三年照顧著老頭子,她的背也駝了不少,精氣神也不足了。
而臥在床榻上的宋老頭,原本昏昏沉沉半睡半醒,聽見那陣陣鑼響,猛地一下睜開渾濁的雙眼。
他自前段時日因得意硯寶科考,一時精神狀態極佳。
可誰知小孫子縣試落榜,由於期望過高,導致失望也過大。
宋老頭一時受不了打擊,心氣兒就這麼衰敗下去了,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。
起初宋二柱一家怕老人再抱有太高期盼,回頭再受打擊。
便瞞著宋老頭,硯書去赴院試的事,只告訴了他大哥宋大柱。
可眼見他爹日漸萎靡,宋二柱實在不忍心,還是忍不住把硯書前去趕考的實情告訴了他。也是想讓他爹精神有個寄託,能撐住點兒。
此刻宋老頭耳朵一動,枯瘦的手緩緩抬起,聲音沙啞顫抖:
“我……我聽見鑼響了,是報喜的人來了嗎?
莫不是……我的乖孫子中了?”
說著,便掙扎著要撐著身子爬下床,想要出去親眼瞧一瞧。
“爹,您別動,身子要緊!”宋二柱慌忙上前按住他。
“我…要出去瞧瞧,肯定…肯定是我孫子中了!他中了!”
宋老頭一句話喘了兩回粗氣,性子卻執拗得很,拼著一股心氣非要出去。
眾人拗不過,宋大柱只得彎腰,小心翼翼將老父親背到背上,一步一步挪到院中。
宋二柱在一旁扶著他爹的後背,一行人陸續出了屋子也去瞧瞧發生了啥事。
難不成還真是老爺子說的那樣?
恰好這時,一眾村民簇擁著兩名報子,鬧鬨鬨踏進了宋家老宅的大門。
兩名報子一見屋裡出來的眾人,連忙上前一步,滿臉帶笑的展開手中自己抄錄的喜報,高聲唱喏:
”!才秀中得,名二第中高試複試院,公相宋書硯宋府貴喜恭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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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爹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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