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軒聞聽此言,閉目深吸一口氣,他就沒見過比師弟還厚顏無恥之人。
那是一點兒都不知含蓄兩字怎麼寫。
唉!可誰讓這人是我師弟呢,幫一下忙也不是不行。
老師為人豁達灑脫,如今手上也就我一個弟子,不妨試試。
若是老師不願意,好歹也能看在他這個弟子的面子上,多指導一番也行。
“我只能牽個線啊,縣學裡那麼多秀才,個個都想做夫子的入室弟子,哪兒那麼容易。”
“我知道,知道。隨緣嘛,師兄引進門,修行在個人。嘿嘿…”
聽到師兄的這句話,宋硯書那是一臉傻笑。
宋硯寧在一旁看著自己三弟圍著文軒敲背捏肩,那一副狗腿的樣子,撇過臉,簡首沒眼看。
他聽人說讀書人都是很是清高自傲的,他怎麼瞅著硯書不是這樣的呢?
莫非長歪了?
宋硯寧疑惑的想著,緊接著又立馬搖搖頭,不可能。
上樑不正,下樑才歪呢!他們全家根都是正的,怎麼可能歪。
那該怎麼形容呢?
宋硯寧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,算了,他肚裡又沒墨水,實在想不來那些形容的話。
“好了,好了。文軒,你既然想通了,那就是沒事了。來吃晚飯,你中午把自己關屋裡都沒有吃,這會子肯定早餓了!
硯書,你也是,待會多吃些,我見你中午吃的也不多。”
宋硯寧插不上他們之間的話,只能關心關心他們的身體了。
唉,這回回跟他倆出來,自己就跟那下人似的伺候這倆祖宗,燒水做飯,擦桌掃地的。
這次還好些,好歹少了頭牛。再不用清理牛糞了,那牛能吃也能拉的!
“師兄啊,咱去吃飯唄,餓壞了吧?師弟去幫你盛飯。”
宋硯書心情喜悅之下,狗腿子服務那是相當到位。
“好啦,別作怪。今晚上和明早你依舊少吃些油膩的,防止壞肚子。可不能功虧一簣了。”
宋文軒敲了下宋硯書的腦袋,抿嘴沒好氣的提醒著。
這話成功讓宋硯書又想起了那天的糗事,還有那沉睡在糞坑下的褲子。
他尷尬的笑了笑:“我知道,記憶深刻著呢。
我絕對不敢吃油膩的,就連涼水我都不多喝,呵呵。”
宋文軒點點頭,師弟心中有數就行。他也是多此一問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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