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硯書啊,你姐夫常年住在縣城,往後你也要去縣學讀書,平日裡若是遇上難處,只管往縣城高家尋你表姐夫,凡事有個商量和依靠。”
宋硯書聞言,也只是淡淡笑著沒做聲。
宋小姑正和宋硯書溫和的說著,見宋二柱和黃氏也從裡間走了出來。
宋小姑立刻走上前,又親暱地挽住黃氏的胳膊。
一副姑嫂間無話不談的模樣,笑著囑咐:
“二嫂,方才我同硯書說了,讓他往後在縣學讀書,常去他姐夫家中坐坐。
畢竟硯書只是個半大的孩子,他雖是秀才,但歲數小,哪會照顧自己身體呢!
若是縣學住不習慣,首接住他姐夫家也成。
都是一家人,我才不說兩家話的。
我見雲庭和硯書相談甚歡呢,怕是巴不得硯書住在他家呢。
不是我吹,我女婿家宅子大著呢,還有專門伺候的下人,衣食住行定給硯書安排的妥妥當當的!”
黃氏之前再怎麼對小妹有些意見,但也不得不說,這提議確實是誘人。
黃氏和宋二柱聽了呼吸都有些急促了。
宋硯書眼瞅著他小姑突然去挽著他孃的胳膊一路說笑,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什麼情況這是?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麼?
之前幾年首到昨兒他小姑下午回來,他爹孃對小姑態度還一般呢,見面講話都少。
可就昨夜,他爹孃守夜沒回來,一晚上的功夫關係就這樣好了?
宋硯書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這邊剛準備上車的高雲庭一聽他岳母如此說。
也是眉毛微挑,眸光一閃,看來岳母和舅家關係著實是不錯。
且岳母這法子確實是不錯,高雲庭心思一動,便也順勢笑著應承下來。
“還是岳母大人考慮周全,小婿還是年輕了,未曾想到這一點。
二舅,二舅母,等開祠堂那日,雲庭會再來村裡慶祝。
且雲庭還有要事相商,到時咱們一家再詳談,屆時還望舅舅,舅母賞口飯給雲庭吃呢。”
“啊,有事啊?那、那行,那就來,呵呵。”
宋二柱實在不知該怎麼客氣回話,只乾巴巴的說了一句,就憋不出來了。
黃氏也是有些拘束,但可比宋二柱好的多,好歹她還能揚起笑臉嗔怪道:
“來二舅家還說啥賞飯吃?你這孩子,只要你不嫌舅母做飯不好吃,那準管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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